早早长开之後,确实和陆鹤明十分相像,林言点点头,她们才熟稔地和陆母打招呼。
“夫人看着脸色不太好,可是坐车难受?”
“路太颠簸……”
陆母本来就难受着,对着她俩的热情有些无所适从。
“这下了雨路确实不好走。”
“是啊,车沟也多……”
她们两个一唱一和的,见陆母无心应付,还是林言开口解了围:“阿娘身子不太好,我先带她去休息。”
是个人就能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两个婶子又都是人精,哪里还能不明白。
“哎呦,难怪脸色这麽白,这宅院已经打扫完了,林夫郎若是有需要再喊我们,我俩就先去地里忙活了。”
“是,夫人有什麽需要的,也能来找我们。”
看他们走远,陆母才慢悠悠出声:“这边的人都这麽热情?”
林言哼笑了一声,意味不明,没接陆母的话:“先去休息,这里只有三间房,住是不够住的,我和夫君还有小木子先住到营中去,这两日我把房子确定下来,咱们再挪。”
陆母和阿眠环视一圈,确实不大。
“都听你的,我们先去歇着了。”
屋里的被褥都收拾好了,早早今日一直没睡,这会儿也困的直揉眼睛。
阿眠倒是精神的很。
跟着林言前前後後地转,林言把水倒掉,转身和他对上:“你不歇着,跟着瞎忙活什麽?”
“我又不累,这边我也不熟,不跟着你跟着谁?”
林言一想也是:“那跟着我做饭去吧,你大哥今日估计回来很晚。”
“啊?这不刚回来,就这麽忙了?”
林言带着他往厨房走:“你哥一直都忙着,漳州现在情况还不是很好,这几日估计都不怎麽能见到人。”
阿眠哦了一声:“难怪看着瘦了这麽多,正好我们来了,能给他好好补补。”
“你大哥要是知道你有这心,还能再干两个月。”
阿眠傲娇地哼了一声。
林言估计得很准,这边卫陵光让人把整个漳州府的田地都量了出来,具体的数还有以前分属谁家,都弄得清清楚楚。
其他几个县没法动,正好能从府城开始。
除去百姓分走的地,剩下无主的就先握在了陆鹤明手里。
还有那些铺子,没人的都在官府名下,将来也能和外县人做交易。
“这几日有不少人听到了风声,让人来打听漳州城内的情况。”
卫陵光忙了好些日子,陆鹤明回来了他才有机会喘口气。
陆鹤明也看到城门口徘徊的马车和人了。
“有人来吗?”
卫陵光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双臂撑着桌子,探身到陆鹤明跟前:“你还记得那半条街铺子的主人家吗?我和你说过的。”
“邢?”
卫陵光点点头:“他也派人回来了。”
没有把自家东西拱手让人的道理。更何况,漳州府城一年免一半税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不说紧邻的几个县,其他几个府城都有人在观望。
这个决策也确实过于大胆。
见陆鹤明没反应,卫陵光又接着说:“他们都在传,漳州府来了一个好知府。”
陆鹤明擡头看他,卫陵光有些没明白他的意思。
“怎麽了,夸你的也不爱听?”
“不是,想听具体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