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把那碗水喝了。”
陆鹤明低声应了一声是,估摸着应该是迷药,但还是一口喝了下去。
再醒来时,人已经躺在家里了。
林言坐在窗边的桌子前写写画画,听见他的动静,才发现他醒了。
“你醒了?”
陆鹤明揉着额角,“我怎麽回来的?卫陵光?”
林言端了一杯水给他:“不是他,你们还在山里晕着呢。”
“他人呢?”
“你回来时喊了郎中来,说完睡上几个时辰,卫将军便先走了,说明日再来找你。”林言站在他跟前,帮他揉着:“还疼?”
陆鹤明把额头抵在他胸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再睡会儿还是起来吃点饭?”
陆鹤明直接抱住他的腰往床上倒:“你陪我睡会儿吧。”
林言无奈,但也没拒绝,两人抱着又睡了一个多时辰。
中间吃了晚饭,又飘起了雨。
再躺在床上时,两个人都没什麽睡意,才聊起今日的事。
陆鹤明大致和他说了说:“……还得仔细查查,等明日不下雨了我就去萧阳县看看。”
陆鹤明回想起他上次去萧阳县,萧阳县令恭恭敬敬,但他那次并未真正走到各个家里去。
现在想想,很是不对劲。
林言摸了摸他的脸:“让卫将军和你一起。”
窗外的雨声哗啦啦的,陆鹤明眼神一动不动地盯着林言,林言和他对视一下,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麽?”
“笑夫君,这眼神像是要把我吃掉一样。”说着,手指还不老实地撩拨了两下他的睫毛。
陆鹤明哪里受得了这,当即就把人压在了身下。
雨水拍打着树叶,又落到地上混进土里,还没来得及踩上两下,便已经是一片泥泞。
一直到後半夜,飘了半宿才停下,林言双眼失神,陆鹤明低头闻了闻。
“很香。”
林言:“……”
这人真的越来越变态了。
陆鹤明看他表情就知道在骂自己变态,却莫名觉得很开心。
“帮你洗洗。”
这天本来就热,下的一场雨没有缓解半分,反而更加闷热。
陆鹤明扶着他喝了两杯水,才把人抱到浴盆里清洗一番。
床上的被单换了一套,林言抱着夏被往里翻了个身,陆鹤明把水倒掉再进来时,他已经睡过去了。
林言听到动静嘟囔了一句什麽,陆鹤明没听懂。
把人轻轻往怀里带,林言又说了一句:“明天把被单洗了再走……”
陆鹤明无奈失笑,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好,睡吧!”
“嗯……”
再天亮时,又是熟悉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昨日混战的被单在院子里搭着,还有几件他俩的衣服。
“大郎去军营了,自己去厨房找点吃的。”
林言嗯了一声往厨房走,早早看他出来,也跟着他过来,“没去萧阳县啊?”
“说是明日去,怎麽又要出去了?你们不是要去福州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