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想做的事,还得一步一步来,他今日也是头脑一热,就过来了。
两人抱着酒回去,林言才和阿眠解释了一番:“我想做水果罐头。”
“水果罐头?就是果脯?”
都是延长水果的期限,林言点点头,“差不多的意思,但是和果脯也不太一样,过几日先在家里尝试一下。”
漳州这边太阳大,雨水多,日照时间长,种出来的水果多种多样,味道也很好,特别是杨梅和荔枝。
偏偏这两种水果还不如其他的,一日变色两日变味可不是瞎说。
而且漳州地处边缘,无论是北上还是沿海去南直隶,群山环绕,重峦叠嶂,等走出大山,水果大多不新鲜了。
“哥麽你是神仙吗?怎麽什麽都能想到?”
林言给了银子,一人抱着一坛酒往家里走,无奈看他:“你今天问题这麽多,我是不是神仙你还不知道?”
阿眠看他,他有时候真觉得林言是神仙。
不然他们那个小村子,怎麽能养出这麽厉害的哥儿?
那时候他小,现在有时候想想,或许他哥麽真的是神仙。
两人到家时,陆母正在吃饭。
云织和早早坐在另一边,嗯嗯啊啊地说着话,看见林言回来,又高兴地朝林言招手。
“麽麽,爹麽……”
阿眠不服,酸味十足:“好啊,你小子,有了爹麽就不喊小叔了?以前我回来可是热情的很!”
小木子上前接过二人手里的酒,林言先去洗了洗手才往饭桌上凑。
“陆早早~阿奶做的什麽饭呀,吃的这麽香?”
陆母指了指桌上的菜:“炒了豆芽,这豆芽是阿眠发的,味道和你比着可不差。”
林言惊奇地看着阿眠:“这麽厉害?我倒要尝尝和我的比着怎麽样。”
发豆芽不难,林言教了阿眠几次,他人聪明,做起来也是有模有样的。
看着卖相确实不错。
“口感挺不错的,阿眠挺厉害啊!”林言一边嚼着,一边对阿眠束起大拇指。
阿眠一脸傲娇:“哼,那是自然。”
一家人吃了一顿饭,天空变成蔚蓝色,云织从屋里拿出油灯点上,又一起说了会儿话。
没了太阳,院子里吹着晚风,倒也凉爽不少,阿眠把琴抱出来弹,陆早早在一旁捧场拍手。
林言对着酒坛子研究,陆母在一旁看着。
“研究酒坛子做什麽?”
林言低着头,还在抠上面的封泥。
“想看看这泥封好用不好用,到时候密封点水果什麽的。”
“水果?”
林言点点头:“对啊,就像荔枝,龙眼,杨梅什麽的,若是能送回盛京一些就好了。”
陆母不知道什麽意思,襄阳离得那麽近,他们也没怎麽吃到过闽南的荔枝。
林言摆弄半天,心里大致有了数,只是这酒坛子外观也一般,从里到外都得从长计议。
阿眠一曲终了,牵着早早围过来,林言才想起什麽问他们:“阿眠,阿娘,你俩可想去做些什麽?卖豆芽或者卖米酒都可以,到时在街上盘个铺子。”
阿眠整日疯跑,有时候看人家哥儿姑娘忙活,也想干点什麽,但还没有想法。
陆母倒是有这个想法,只是家里两个人都忙,她要是也去忙了,陆早早就没人看了。
“阿娘有想法?”
陆母回神看他:“没什麽想法,早早还这麽小,我再看两年。”
林言不同意她的话:“阿娘你要是有什麽想法,就别管陆早早了,夫君现在是知府,按理来说咱们还是能买几个奴仆的,照顾他一个孩子还是没问题。”
如今院子大了,但他们都不习惯家里有别人,家里的事都是陆母和云织操持着。
林言看他一脸纠结,也没非要逼她:“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就是,你要是想要在家照顾早早,自然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