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高煜六人是被支书特地请到头席上的,还有程澜和楚锦程。
他自己只是让孙子端了个凳子加在程澜旁边镶桌。头席就他们九个人。
大家看他年纪一大把了,在村里又是德高望重都心生不安。
“坐,你们都踏实坐。程澜和楚锦程是我们村的功臣。你们六位具体我不清楚,但心头还是有数的。来,我敬你们一杯!”
大过年的还在执行任务,不容易啊。
高煜看程澜也端着和他们一样的米酒,“你也喝酒啊?”
程澜道:“这就是米酒,跟醪糟差别不大的。说不定你们还喝不过我呢。”说着直接一饮而尽,“我先干为敬!”
看林景南和支书都一脸的自然,高煜便也不说什么了。
程澜这样子分明不是头一回喝了。
支书乐呵呵道:“把她当大人好了,人家早就是户主了!”
户主什么的,是大年初一程澜的原话。
高煜自己便也端起碗干了。嗯,度数确实不高,顶多12度——15度。
他瞥了一眼旁边那桌。
大院里的人都在旁边那桌。八个大的带两个小的,也是加了两根凳子镶桌。
农村的席面,林墨和孟家成这样的小孩是不算人头的,都是跟着大人坐。
上首的徐懋宁有些郁闷的样子。
程澜上了头席,他只能当普通客人。这个差距让他很有些别扭。
刚听支书讲,程澜替她的家乡做了很多。所以她坐头席这个位置,席间的村民没有人不服。
而他,唯一一次能为国家出力的机会,还因为华国不参加莫斯科奥运会被剥夺了。
他目前只是一个即将参加高考的高三生而已。
甚至没有亲手挣过一分钱!
这个定位让他有些沮丧,原来剥离了祖辈、父辈的光环他不过尔尔。
他自然不会同人去说‘我爷爷是谁谁谁’之类的。
不过,他是得做些成绩出来才行了。
不然,大院小一辈的老大这个名头实在是不够用。跟程澜一点都不匹配!
暂时做不了别的,至少挣一个高考状元的名头吧。
说实在的,他以前面对程澜还自信满满的。
今天这个坐席的位置一下子就把他们之间的差距展露无疑。
甚至,他们这一桌的人能坐到这么靠近头席的位置,也是沾了程澜的光。
而且,村里人连米酒都没给他们这一桌上。理由是他们这一桌还是孩子!
他其实已经满十八了。但是被归为了和林墨、孟家成一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