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汉道:“我就知道你们都要我考军校,但我自觉不是当兵的材料。哎,烦死了。回去再说吧!”
他脚下用力,滑到旁边去找马丹阳说话了。
他这么多年都没有把志向说出口,不就是因为知道家里人对他的期许么。
但他真的志不在此。
他刚说让姐姐招个上门女婿,愿意把家族资源拱手相让,这也是真心的。
如今军区里出色的平民子弟也有不少。尤其是去年一战战争,做了一个很好的筛选。
给人家多一些机会,自然能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当然,这个人也得精挑细选。不能回头老爷子不在位了,就翻脸不认人。
与此同时,徐懋宁也滑向了程澜和程杳。
他看到程澜还在手把手的教程杳便道:“你这样,小孩子很难独立行走的。你放手,试着
放手。杳杳,你看,邱叔叔和小叔叔都把手背在身后,半弯着身子在比试。你慢慢弯一点腰试试。放心,你戴了保护装备的,这么慢慢滑,摔下去也不严重。放开胆子——”
徐懋宁一番谆谆教导,终于让程杳慢慢大胆起来。自己滑出去了一截,在靠边的位置慢慢滑动。
程澜便也没再亦步亦趋的跟着。
眼见徐懋宁就杵在跟前,她预备去旁边滑。
“程澜,我有事想和你说。”徐懋宁见也找不到什么独处的机会,干脆单刀直入的道。
这地儿气氛也不错。
因为是下午,所以偌大的滑冰场人很少。
但因为这是地下的场子,所以没有受阳光照射。而且通风做得又很好,十分的凉爽。
场内一直放着轻缓的《梁祝》。
他看着程澜,心脏有些不受控的加速砰砰跳了起来。
程澜认真地道:“我们都还小,有些事不急的。我今后三年肯定是全心全意的学习,以期考上理想的大学。”
徐懋宁其实也知道这事儿急不得,怎么也得等她上了大学才行。
但是,他考上国防科技大学,九月初要去长沙读书。
整整四年,大概只有寒暑假能回得来。
而且军大和其他大学不同,放假还有实习的军事任务又要占去部分时间。
程澜又是如此的出挑,他怕不赶紧挑明这三年被人给截胡了。
结果还没开口,就听到程澜这么说。
原来,她知道。是啊,她这么的聪明。
徐懋宁目光灼灼地道:“那,三年后呢?”
程澜看看他,“你的婚事你能自主?”
她嘴角微微下撇。如果做不到这个,你来同我说什么?
昕姐和小地主的事,其实让她心头很不舒服。
昕姐说不想将来和楚伯母冲突多了,听到小地主说什么‘我已经为你和家里对抗,你就不能为我忍着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