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煊笑着问程澜,“你准备考北京的大学吧?”
“是啊,我想来北京。你呢,毕业了去哪个军分区?”
高煊今年六月底毕业。
“我申请去了南方。”高煊对南方是有些心结的。
他就慢了老大一步,现在好像一步慢、步步慢。
既然老爷子判断南方还会有战事,那他去南方。
在哪里慢的,就在哪里追上去。为此,他老子说让他去野战兵团他都没去。
什么样的军事演习能比得上真正的战场啊?
老爷子已经同意了。
过了一会儿高煊也走开上洗手间去了,正好轮到程澜拿着球拍上场。
她把乒乓球在台子上弹了两次找手感,然后抛高发球,跟人有来有往的打了起来。
高煊也是走开就没有回来。
如无意外,他家老大很快就会过来了。所以他走开也不会失礼。
如果老大不过来,那说明他不知道程澜在这里。
那自己告诉他不就是了。
一个人有两个球的机会,程澜很快开始守擂。
她小的时候,学校的乒乓球拍是光的木板。就那样她都能跟同学打得津津有味的。
现在手里这个球拍是带海绵的,弹性很好。
高煜果然很快过来了,是秦瑞进去告诉他程澜在花园的。
所以他还在花园转了半圈,看到她在这里才走过来的。
白逸应该是见过高煜的,但可能有些年头了。
见到他过来,他试探地道:“高煜?”
“是我啊,白逸。我刚从军分区那边回来,听说你们在这边打球,过来打个招呼。嗯,这几位除了澜澜我都不认识。你给我介绍一下吧。”
白逸就一一给他介绍了一下。
高煜算是年轻一代里的翘楚,就算没见过肯定也听长辈提起过他。
他特地过来打招呼,众人还是挺受用的。
程澜这回没换地方了。省得他再跟着她换,回头更是惹人非议。
打了几盘高煜道:“澜澜,你不是要问我考试的事儿么。我们旁边说吧。”
程澜跟着他走,“刚那个穿背带裙的没跟着你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