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长点点头,“嗯,是,北京周边多的是能做生产基地的地方。就是扶贫,需要扶持的地儿也多。”
“听说她还是京大的老师。那我们喊‘程老板’还是‘程老师’?”
“应该都行。”
“刚散烟的是她男人吧,干什么的?娶这么有钱又漂亮的女人,怕是压力挺大。”
王副县长道:“你们一个个这么八卦干嘛?还有,没看赈灾晚会啊?人家是军嫂。她男人我估着应该是个校级军官。挺内敛的,但看其他那些退伍兵对他都很服膺的样子。感觉职务应该不在我之下,隐隐有种上位者的感觉。”
高煜重新上车后,问程程,“要不要到爸爸身上来睡觉?”
有他当肉垫减震,应该会舒服不少。再是要锻炼儿子,毕竟才两岁。
程程道:“能睡着么?”
“你试试。”
程程点点头,“姐姐,我睡了起来换你。”
悦悦看程澜已经躺下准备午睡便道:“不用,我靠自己努力睡。”
爸爸、妈妈这一趟本来就是要锻炼自己。
她肯定不能太娇气了。
程澜侧躺着道:“对,没问题的。我小时候比这还烂的路,坐在拖拉机上都能打瞌睡。这还能躺呢!你们主要是不习惯,习惯了就好。”
小时候坐着拖拉机去赶集,她真能睡得着。
小叔怕她摔了,就会一路抓着她的衣领。
高煜也道:“人家印度人挂在火车上听说都可以睡。你们俩就是从来都是高速公路、火车卧铺、飞机头等舱甚至私人飞机出行习惯了。环境不好,尽量去适应。只能我们去适应环境,不可能环境来适应我们。要么呢,就干脆选择当温室之花;要么呢,就经风雨见世面。”
悦悦道:“才不要当温室之花、豌豆公主。”
豌豆公主的故事她听妈妈讲过,她一点不觉得那是金贵。
就是矫情嘛!
高煜用安全带自己和程程都绑住,然后两手搂紧他。
程程觉得觉得不怎么颠了。
随着爸爸的手一下、一下的拍在背上,他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高煜虽然给儿子当着肉垫,也很快就睡着了。
看他们爷俩抱着睡得相亲相爱的,程澜小声道:“你爸简直能不择地而居!”
她可不怕高煜能听到,没有危险他哪怕只是浅眠也不会醒的。
悦悦憋着笑,又有点抱怨,“妈,人家好容易培养出点睡意。”
“那我们来聊天,没准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一开始其实程澜也不习惯了。毕竟这些年物质条件好,好日子过惯了。
不像高煜,时不时还跟士兵一起训练。
去年去抗洪抢险他也亲自跳下去堵决口了,听说后来累得在大堤上睡得贼香。
悦悦道:“嗯,那聊吧。”
“闺女,咱们家这么有钱,你干嘛不乐意当温室之花啊?其实有时候我觉得像你奶奶那样也挺好的。我不是说她是温室之花,她可是去过朝鲜前线的女战士。只不过如今条件好了,过过好日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