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昕瞠目结舌地道:“什么仇、什么怨啊?”
于援朝道:“几代人积累下来的仇怨了。这两个村一个叫马田村,一个叫井岗村,紧挨着。清末起两村就经常因为村界问题起摩擦。两村互不通婚,水火不容。路上遇到了也要瞪一眼、啐上一口才解气。原本也保持着基本的平衡,直到民国十七年马田村的一个果党中校荣归故里。他以剿共的名义杀了井岗村27个年轻村民,都是各家撑门立户的主劳。当时井岗村几乎户户挂白,这就结下血仇了。从此马田村压了井岗村一头。”
程澜她们都很明白一个村突然死了27个人是什么概念。从前的村子基本都是一个姓聚居的。
死一个老人可能就要全村戴孝的那种。
所以,这真的是血海深仇了。
“一直到解放后,井岗村还想找马田村报仇,但被当地人民政府和公安局一再制止。可问题没有得到根本的解决。如今的事就是矛盾激化后的产物。”
程杳道:“这是65年前结下的血仇啊,一个导火索绝对点燃。这根本就无解嘛!”
程澜道:“公安肯定去了吧?”
于援朝点头,“半个多小时就去了。但几千人参与的大械斗,公安那点人手想暴力执法肯定是不够的。一直在村口苦头婆心的劝说,希望两个村的人能撤掉武器、停止斗争。但两个村的村民根本听不进去,还找来老人和孩子阻挠他们进入械斗现场。”
程澜道:“那现在怎么办呢?”
三四千人,男女老少齐上阵,械斗几个小时了!
于援朝道:“去了现场的党政干部,面对枪炮弹火也只能是奔赴械斗前线,对战斗中的村民苦口相劝,不停做群众的思想工作。我还在等进一步的消息。”
程澜在沙发上坐下了,天啊!
她一直以为自己也是有点经历的人了。
在村里参加过械斗,去成都打过群架还蹲过警车。
去了漂亮国更是武馆、安保公司都组织起来了。直接拉着人跟外国□□干。
就差直接参与打仗了。
但知道了这两个村村民的悍劲儿,她才知道自己经历过的那些都不算啥。
二位老太太散步回来、中午林墨过来,听说了这件事都瞠目结舌。
终于下午的时候传来消息,经过干部们不懈的努力,井岗村同意了停止械斗。
可马田村却依然没有停止攻击井岗村,甚至发炮对政府的宣传车进行威胁。
井岗村听劝停止战斗后,马田村乘机从周围村庄拉人壮大队伍。
他们拉的是附近同姓的人来,就很多年前是一家的那种。
然后一步步的逼近井岗村。
至此,参与械斗的总人数已经超过了5000人。
到程澜、程杳和奶奶一起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四合院家里,此事依然没有落幕。十好几个小时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