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想想办法了。
他望向阿卡姆的方向。影影幢幢的建筑倒映在水面里,与黑压压的云层混合在一起,看不分明。
小丑刚才说……克莱恩医生在找他。
……
阿卡姆疯人院。
清晨,穿着黑色大衣的青年穿过走廊,他没戴面具,也没用任何东西遮掩面孔,就这么平常地走过,全然不在意罪犯们打量的目光。
偶尔有恶意的视线飘过,他也只冷淡回望,并未放慢前行的脚步。
没什么好关心的。他收回目光。现在这里的大多数人都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威胁,如果有,那只能是概率学上消灭不了的可能。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阿卡姆深处,走下楼梯,跟几位仿佛看不到他的护士擦肩而过,最后敲响了一间实验室的门。
他礼貌地问:“你找我吗,克莱恩医生?”
稻草人aka乔纳森·克莱恩动作一顿。他转过身,发现来人已经自己打开了门,不再费心去染金发的青年立在门口,看上去与过往的数年里已经有诸多不同,说话的语气也比往日冷淡,不过依旧礼貌。
“我找你做什么?”稻草人扔下他的研究,冷笑道,“听说你失踪很久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瑞安。”
“如果我真的死了,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嘴硬吗,克莱恩医生?”赛里斯问。
“你以为呢?”稻草人反问。
“那很好。既然你没有在找我,我就走了。注意休息,克莱恩医生,我想现在没什么需要你通宵的研究吧?”
赛里斯说完就往外走,他走了一步、两步,走到第三步的时候,终于听到了稻草人的声音。
“站住。”
赛里斯停下脚步。
他转身,面对稻草人,听到稻草人说:“我确实在找你,瑞安,但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我的消息渠道。”赛里斯回答。
“……”
可我只在半个小时前对小丑说过要找你!你所谓的消息渠道该不是说小丑吧?
稻草人皱眉。
他重新打量他的小孩——他是说,蝙蝠侠的儿子,年轻人好像在短短两周的时间里就有了很大的变化,至少在面对他、来到阿卡姆的时候要比以前从容得多。
也比以前强得多。
谁知道发生了什么?稻草人并不关心,反正人总会在某个瞬间长大的。
他转身,找到几份液体试剂样本,抛给了赛里斯:“试作品。你请求我为你研究——你在干什么?”
稻草人还没说完,转身就看到赛里斯平静地把样本注射进了自己的血管,而且是一起,他想阻拦都来不及。
“试药啊,你叫我来不是为了这个吗?”赛里斯把注射器扔进有害物质垃圾桶,等了几秒,非常平静地说,“看来你这次的恐惧毒气也对我没用呢,克莱恩医生。”
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