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王和瑞王打的火热,皇帝办完公事回凤鸾宫陪瑷妃吃饭。
他才坐下,侍卫兴冲冲来禀报,“皇上!祥王和瑞王在慈寿宫外大打出手!”
皇帝很意外,“他们兄弟俩十来年没打过架,可知是为什么事?”
侍卫回禀:“祥王妃头疼难耐不敢请太医医治,疑是秀雅郡主惹恼王妃所致,祥王进宫教训秀雅郡主,郡主重伤。”
皇帝问:“可叫太医?”
侍卫说:“施太医正为郡主诊治。”
皇帝不以为意,端起饭碗吃饭,“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请他们去御书房等朕,请辛平去瞧瞧秀雅郡主,之后去御书房问话。”
侍卫领命离开。
瑷妃问:“这些年,皇太后常常拿秀雅郡主气祥王妃,祥王一直选择隐忍和避让,今天是怎么了?”
皇帝为瑷妃夹菜,两人像是一对普通人家的夫妻。
皇帝说:“方秀雅害的安明生育困难,祥王能忍到现在,都是碍于兄弟母子情面;”
“皇太后寿宴,为了让外人以为婆媳和睦,祥王妃不得不进宫帮忙张罗,天天见到烦心的人,头疼是迟早的事。”
“不是因为这么回事哦!”茵琦玉不知何时站在窗外,露出脑袋朝瑷妃喊:“嗨美人”
“皇上!是卑职失职!卑职这就带他下去!”保护瑷妃的暗卫抓住茵琦玉的后领。
皇帝笑着摆摆手:“放开她,下去吧,是朕的人。”
茵琦玉整理衣服后跳进窗户,自来熟坐下,“美人赏口饭吃?”
瑷妃没有怪罪她的无理,既然皇帝说无妨,定然不会伤害她。
瑷妃打量茵琦玉的脸,冷俊不禁,说:“你,你怎么没有眉毛?”
茵琦玉咧嘴笑,“我剃掉了,免得让人认出我。”
瑷妃问:“你是谁?”
茵琦玉开玩笑说:“我是你儿子未来的丈夫。”
“不许胡说八道惊吓瑷妃!”皇帝训斥。
平才递上碗筷,喊其他人退出去候着。
茵琦玉大口吃饭,抱怨道:“饿死我了,早饭没吃,到现在就吃了几个李子。”
茵琦玉从怀里掏出两个李子放在瑷妃面前,“见面礼,不要嫌弃。”
“”瑷妃看了看李子又看了看茵琦玉,转眼看向皇帝。
皇帝哭笑不得,解释道:“这是茵家的孩子。”
瑷妃面露惊奇,“你就是茵琦玉?长的真好看,像个姑娘。”
茵琦玉微微一愣,原来瑷妃还不知道她是个姑娘。
茵琦玉玩心起,朝瑷妃抛媚眼,“美人,要不要与我私奔?”
瑷妃吓的朝后靠去。
皇帝拍拍瑷妃的后背安抚,训斥茵琦玉,“不得无礼!朕不是下旨禁足了吗!你穿成这样进宫做什么?”
茵琦玉起身给皇帝加了一颗青菜,“皇上,您先吃一口饭垫垫肚子,我有一个级级炸裂的消息要告诉您,怕您听了以后吃不下饭。”
皇帝不以为意,以为茵琦玉夸大其词。
等皇帝含进嘴一口饭,茵琦玉语飞快,一口气说完:“含妃和一个叫祝六的侍卫保持奸情许多年,施太医早上给了她二十颗避孕药;”
“祥王不孕是因为被庶妃下了断精散,就是男人用的避孕药,那个庶妃生的小儿子,大概率是奸夫的孩子。”
“咳咳咳!”皇帝强忍没有把饭喷出来,囫囵吞枣似得咽了下去。
瑷妃秀气的双眸睁的大大的,身体僵硬,只有眼珠子在动。
她瞥向皇帝,想看看看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