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的哥哥扑通一声跪在了李钰的面前:“王爷,我弟弟果然是为奸人所害。请王爷替弟弟主持公道,揪出幕后的凶手。”
“请王爷主持公道,严惩凶手。”
在场的那些死者亲属们齐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李钰转头对仵作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从实招来,否则大刑伺候。”
仵作满头是汗:“小人学艺不精,愧对王爷,愧对各位。”
“呵呵,学艺不精。你要是只是个年轻的仵作,倒是可以说得过去。可是你已经是个三十多年的老仵作,你跟我说你学艺不精。小景,看来这家伙是不肯说实话了,把他押入大牢,大刑侍候,看他还招不招。”李钰愤怒地道。
“是王爷。”小景让人将仵作押入大牢。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仵作一边挣扎,一边大声喊道。
佘文庸看着仵作被人带走,额头上也开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要是仵作把这件事招供出来,那自己该怎么办?
“佘大人,你怎么满头都是汗啊?”李钰冷眼看着佘文庸道。
佘文庸吞吞吐吐地道:“下官初到南蛮,许是水土不服,所以经常出现盗汗。”
“哼,怕不是这么简单吧。”李钰冷笑道。
佘文庸梗着脖子道:“王爷,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觉得你刚才一直阻拦本官调查事情的真相,莫非这件事与你有关?”李钰步步紧逼道。
“王爷莫要胡乱栽赃,我刚才只是替这些死者可怜,不忍他们的亡灵遭到骚扰罢了。”佘文庸硬着头皮道。
“是吗?佘大人,究竟真相如何?等仵作招了不就知道了。”李钰冷冷笑道。
佘大人心中慌得一批,但是脸上却是强装镇定:“王爷说的极是。那等下官让人去审一审,就知道了。”
“刺史大人,这样的小事,不劳你费心。长史大人一向公正无私,这种事情就交给他办好了。”李钰道。
“不错,商大人绝对公正无私,我们相信商大人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待的。”王大的父亲道。
商皓的为人,在南蛮人中有口皆碑。
佘文庸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刘河给他使了个制止的眼神。
佘文庸只得默不作声。
回到了衙署。
佘文庸埋怨刘河:“你为什么不让我说?”
刘河叹道:“大人,商大人在南蛮人中威信极高,如果大人要再争辩,会显得我们心虚。看王爷的神色,似乎已经对我们起了疑心了。”
“可是若是交给长史审案,那不是更加危险,万一那仵作扛不住,把什么都交待了,我们岂不是就露相了。”佘文庸心虚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