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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杳亲自去机场接了厉北庭一起回江家。
“你怎么放心把舒雅一个人放在家?”厉北庭意外,还以为她不会过来的。
江杳解释:“我让二舅舅去陪她了,给他制造点机会……”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她想他了,想第一时间见到他。
只要这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她就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安定,仿佛任何事都难不倒她。
“嗯?”厉北庭关注的重点却在于,“你二舅舅怎么跟她扯上关系了,不是四舅舅吗?”
江杳闻言脸色一黑,“你别给我提四舅舅,他真的很过分……”
她巴拉巴拉一通,将他们之间的情感纠葛都给厉北庭说了一遍。
“原本他们分开,既然四舅舅选择分开,那以后互不干扰就好,结果分开以后,他又不甘心地缠了上去,非要藕断丝连。
结果等雅雅这边一说去相亲,他就直接去买醉了、放弃了。”
说到这里,江杳就来气,“优柔寡断犹豫不决,对谁都是伤害,这样的感情态度,我最讨厌了。”
看着江杳此刻气鼓鼓的模样,厉北庭却觉得她异常可爱。
不过见她如此生气,他随即也表明态度,“你放心,我对待感情绝不会优柔寡断,喜欢就要勇敢追求,哪怕要我等待五年、十年、五十年的,我也心甘情愿,只要等我爱的人回眸。”
江杳心头一颤,被撩得耳根都有些发烫,她小声嘟囔道:“不会让你等这么久的。”
“嗯,你说什么?”厉北庭黑眸亮得惊人,忽然倾身凑近过来,“杳杳,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跟我说一遍。”
江杳羞恼地别开脸,“好好开你的车!”
厉北庭轻笑了一声,倒也不再强行追问,将车子稳稳开到了舒家别墅。
下车时,他忽然回头往身后望去,目光锋利扫视了一圈。
“怎么了?”江杳发现了他的异样,询问道。
厉北庭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刚才那一路上,他总觉得暗处有一双窥伺的目光盯着他们。
可他还没发现人。
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对方藏得太深。
俩人一路走进别墅。
就看到江景洲鞍前马后地跟在舒雅身侧。
“雅雅,你渴了吗?要不要喝点茶,我给你去泡?”
舒雅摇了摇头,“不用。”
片刻后,他又问:“那你饿了吗?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舒雅再次摇头。
“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外面逛逛?”
江景洲各种小心翼翼,把她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一样。
舒雅有些无奈。
江景洲以前追求她也不是这个套路啊,更多时候是厚着脸皮、撒娇耍赖。
可现在……她隐约猜到了理由,暂时又不好告诉他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