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火灵儿厉喝,白焰全面爆,将绝情剑气彻底吞噬。
黑方“车”棋光团崩散,又一位天骄残念消散。
但火灵儿也付出了代价。她的光团黯淡了大半,短时间内无法再参与高强度对决。
“连损两子,对方应该会调整战术了。”云曦推演着棋局走势,“按照概率,下一回合可能触‘天象变化’。”
仿佛印证她的话,棋盘上空突然星光暴动。无数星辰虚影浮现,洒下斑驳的光雨。光雨落在棋盘上,部分棋子被强化,部分被削弱——这正是“星光暴动”天象的效果。
石昊一方,月婵的“仕”棋、清漪的“仕”棋被星光强化,防御力大增。而黑方,一架“炮”棋和一匹“马”棋被强化,攻击力暴涨。
“麻烦了。”曹雨生皱眉,“对方的炮和马本来就强,现在被强化,我们的防线压力会很大。”
石昊却眼睛一亮:“不,这是机会。对方被强化的棋子必然会主动出击,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他快下令:“云曦,你的相飞边,在左翼布下太阴困阵。小兔子,你的相在右翼布月华迷阵。曹雨生,你的炮后撤,瞄准对方的强化马。阿蛮,你的马退回河界,准备拦截。”
一连串指令下达,白方阵型迅调整,从进攻转为诱敌深入的陷阱布局。
黑方果然中计。被强化的“马”棋悍然跃出,直扑白方右翼;被强化的“炮”棋架在中路,准备远程轰击。
第六回合,黑“马”与阿蛮的“马”相遇。道法对决再次爆。
这一次,执掌黑“马”的是一位精于“力之道”的天骄残念。意识层面,阿蛮感觉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崩塌的巨山,一股能碾碎一切的力量洪流。
“地母之气,承载万物!”阿蛮怒吼,地母之气全力爆,在意识层面化作一片厚重的大地虚影。
力量洪流撞上大地,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阿蛮的地母之气虽然擅长防御,但对方的力之道纯粹到极致,一力破万法。大地虚影开始龟裂,阿蛮的光团剧烈震颤。
就在阿蛮快要支撑不住时,曹雨生的“炮”棋威了。阵法光束精准命中黑“马”的侧后——又是炮打隔子!
黑“马”光团剧震,力之道的连贯性被打破。阿蛮抓住机会,地母之气反扑,终于将对方击溃。
但代价是,阿蛮的光团也黯淡到极限,暂时失去了战斗力。
同一回合,黑方的强化“炮”棋开火,直轰白方中路。负责防守的是一名光翼族执掌的“相”棋。相棋虽然被星光强化,但面对强化炮的全力一击,依旧难以抵挡。
光翼族“相”棋光团崩散,白方损失第一枚棋子。
“第七回合,轮到我们了。”石昊眼神锐利,“对方的强化棋子已损其一,另一炮暴露在中路,正是反击的时机。”
他看向火灵儿和阿蛮黯淡的光团,又看向石玥、曹雨生等人。经过连续激战,众人消耗都不小,但黑方同样损失惨重。
棋盘上,白方现存:帅、双仕、双相、一车、一马、一炮、三兵(其中石玥的兵过河)。黑方现存:将、双仕、双相、一车、一马、一炮、三卒。
从子力上看,双方相当。但从状态看,白方主力车马炮都消耗巨大,黑方主力却还有一车一马一炮保持完好。
“不能硬拼了。”月婵冷静分析,“我们需要兑子,消耗对方的完好主力。”
清漪同意:“用我们的消耗主力,兑掉对方的完好主力,这样才公平。”
石昊点头:“那就这么办。火灵儿,你的车去兑对方的车。阿蛮,你的马找机会兑对方的马。曹雨生,你的炮盯紧对方的炮。”
命令下达,白方开始有计划的兑子战术。
接下来的十个回合,棋局进入惨烈的兑子阶段。火灵儿的车与黑车同归于尽,阿蛮的马拼掉黑马,曹雨生的炮与黑炮对轰双双消散。光翼族的另一枚相棋、一枚兵棋也在兑子中损失。
黑方同样损失惨重,双车双马双炮全灭,只剩将仕相卒。
到第十八回合时,棋盘上棋子已稀疏无比。
白方:帅、双仕、一相(云曦)、一兵(石玥)、一兵(光翼族)。
黑方:将、双仕、一相、一卒。
“进入残局了。”文渊的声音在平台响起,“双方主力尽损,残局较量的是主帅的统御力和对规则的理解。”
石昊执掌白帅,看向对面。风老执掌的黑将依旧深藏不露,但周围的双仕一相却摆出了“三士护将”的完美防御阵型——这是象棋残局中最难攻破的阵型之一。
而白方,虽然多一兵,但石玥的兵在过河时消耗太大,光翼族的兵则未过河,威胁有限。双仕一相虽在,但进攻能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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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局阶段,每一步都至关重要。”石昊深吸一口气,“云曦,你的相飞边,布下最后一道困阵。月婵、清漪,你们的仕前压,逼对方仕相移位。玥儿,你的兵配合光翼族的兵,双兵齐进。”
白方开始最后一搏。
风老从容应对。黑方双仕如门神般护住将位,黑相如游龙般在九宫内穿梭,白方的双兵始终无法突破防线。
更麻烦的是,风老开始利用规则进行“长将”——他的将棋在规则允许范围内,不断将军白帅,迫使石昊的帅棋不断躲避。按照规则,若形成长将循环,将判和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