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穿一袭黑色与暗金交织的紧身长裙。长裙的材质极为特殊,不是布料,更像是某种活着的魔植纤维,紧贴在她身上,将那火爆到让人血脉偾张的魔鬼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纤腰盈盈一握,胸前峰峦如聚,翘臀圆润挺翘,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夸张,又足以让任何正常的男人移不开目光。
一头如瀑布般的紫色长披散在圆润的香肩上,梢自然卷曲,在血月的光辉下泛着幽幽的紫色光泽。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眉如远黛,眼若星辰,鼻梁挺直,樱唇饱满。尤其是那双眸子,瞳色是深邃到近乎墨色的紫,瞳孔之中仿佛蕴含着两口深不见底的魔渊,只需对视一眼,便能让人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在她周身,一朵朵巴掌大小的黑色魔蒲花虚影生生灭灭。那魔蒲花形如莲花,却更加妖冶,花瓣边缘闪烁着暗金色的光芒,散出足以让遁一境大修士都感到心悸的迷幻波动。这不是她刻意释放的,而是她体内那精纯到极致的帝族血脉自然而然外溢的异象。
魔蒲一族帝女——蒲灵。
石子腾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没有丝毫掩饰。蒲灵感受到这道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清冷。
她环顾四周,神念铺天盖地地扫过方圆数万里。父王的气息确实在这里出现过,那股熟悉的不朽王威,她绝不可能认错。可此刻,父王的气息已经消散,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魔威余韵。
多少个纪元了?整个异域都以为魔蒲王早已陨落在九天十地。魔蒲一族虽然依旧是帝族,但因为失去了不朽之王坐镇,在帝族中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族中的那些老祖们日夜忧心,生怕哪一天安澜一族或者俞陀一族就会对魔蒲一族的祖地下手。
可现在,父王回来了。
虽然只是一道残魂,虽然修为尽散需要从头再来,但父王回来了!只要父王能够借助不朽泉水重塑根基,恢复王者修为,魔蒲一族就依旧是异域最顶级的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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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灵强压着内心的激动与狂喜,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正肆无忌惮打量着自己的青衫男子。
“人类?”
蒲灵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如寒泉击石,语调中带着一丝异域帝族特有的、高高在上的傲慢。这倒不是刻意针对石子腾,而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在异域,帝族就是天,帝族之下皆蝼蚁。
不过,她眉头随即蹙得更深了些。眼前这个青衫男子,明明是人族,身上却散着纯正无比的圣界本源气息。那气息比她见过的许多帝族子弟还要纯粹,还要霸道。而且,以她遁一境初期的修为,竟然看不透对方的深浅。神念扫过去,只感觉一片汪洋般的深邃,完全探不到底。
父王的传讯中,明确提到是这个人救了他。
“是你救了我父王?”蒲灵强压下心中那丝莫名的警惕,保持着帝族帝女应有的高傲姿态,俯视着石子腾。
石子腾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理了理青衫的衣襟,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蒲灵面前。
他比蒲灵高了大半个头,走近之后,蒲灵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这个距离,已经近得有些暧昧了——蒲灵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间带出的温热气息,那气息中夹杂着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清冽而霸道的男子味道。
蒲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因为这半步退得实在是太没气势了。可她就是控制不住。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不是修为的压制,而是那种历经万古岁月、俯瞰过诸天生灭、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之后才能沉淀出来的从容与霸道。那种气质,她只在父王和几位不朽之王身上感受过。
“没错,是我把那个老家伙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石子腾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在说“我今天在路上捡了只流浪猫”一样随意。
“老家伙临走前说,把你卖给我当跑腿费了。让我看着办。”石子腾歪了歪头,目光在蒲灵身上又扫了一圈,最后停在蒲灵那双深邃的紫色眼眸上,笑容变得更加玩味,“怎么,老家伙跑去闭关了,留下你来跟我结账?”
“大胆!”
蒲灵的俏脸瞬间涨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愤怒。
“竟敢对我父王不敬!”
她可是魔蒲一族的帝女,是不朽之王的嫡系血脉!在整个异域,谁敢当着她的面称呼她父王为“老家伙”?谁敢说她是被“卖”出去的?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虽然对方救了父王,按照异域的铁律,魔蒲一族理应给予重谢。但异域还有一条更根深蒂固的铁律——强者为尊。在正式报恩之前,她要先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衫男子明白,帝族不可辱,帝女更不可欺!
“嗡——”
蒲灵素手一扬。
她周身的那些魔蒲花虚影,在这一刻齐齐绽放。每一朵魔蒲花都化作了一道漆黑的流光,亿万片锋利无匹的花瓣利刃从流光中激射而出。这些花瓣利刃撕裂虚空,出尖锐刺耳的破空声,在空中交织成一张遮天蔽日的绝杀大网,铺天盖地地朝着石子腾笼罩而下。
魔蒲花,千幻杀!
这一击,蒲灵虽然留了手——没有动用杀招,也没有催动帝族血脉中的不朽王威——但威力也已经足以将一名普通的虚道境巅峰教主瞬间镇压。在她看来,这个青衫男子虽然气息深不可测,但最多也就是斩我境左右的修为。这一击下去,足以让他认清现实,乖乖低头。
然而,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绝杀大网,石子腾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甚至还有闲心打了个哈欠。
“性子还挺烈。不过——”
他的声音在漫天利刃中响起,不疾不徐,如同在自家院子里闲聊。
“——你爹难道没告诉你,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兼……未来夫君,要温柔一点吗?”
话音未落,石子腾缓缓抬起了右手。
没有动用任何宝术。没有雷帝宝术的万钧雷霆,没有仙凰宝术的焚天烈焰,没有草字剑诀的绝世锋芒。也没有催动内宇宙的法则之力。他甚至连吞雷神斧都懒得召唤。
仅仅是右手。
一只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的手。
他以纯粹的肉身之力,对着那漫天飞舞的亿万花瓣利刃,轻轻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