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睿在锦衣卫演武场连败众高手,刘奇彻底打消刁难之心,当众宣布张睿为锦衣卫指挥使,随后便带着李阁老和张睿,一同前往皇上潜修的仙修宫,奏请皇上正式任命。三人一路同行,穿过皇宫的青石甬道,沿途不时遇到巡逻的锦衣卫和侍奉的太监宫女,个个都躬身行礼,神色恭敬,毕竟李阁老身居高位,刘奇是宫中总管,而张睿虽是新上任的指挥使,却也凭武功赢得了敬畏。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仙修宫门前。这仙修宫是皇上专门用来修炼的地方,平日里戒备森严,门口常年守着两名锦衣卫和两个小太监,个个神色严肃,目光锐利,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见李阁老和刘奇亲自前来,还带着一个身着锦袍、气度不凡的少年,连忙上前躬身施礼,语气恭敬:“见过阁老大人,见过刘总管!”
李阁老摆了摆手,淡淡说道:“免礼吧。”刘奇则走上前,对着其中一个面生的小太监吩咐道:“小德子,你进去通禀皇上,就说我和李阁老,有要事求见。”
那名叫小德子的小太监,连忙躬身应道:“是,刘总管!”说完,便快步走上前,推开仙修宫的大门,闪身走了进去,又轻轻关上了门,生怕惊扰了皇上修炼。
三人就在宫门外静静等候,张睿目光平静地打量着仙修宫,只见宫门古朴庄重,朱红大门上镶嵌着鎏金铜钉,门旁两侧立着石狮子,气势威严,宫墙之上爬满了藤蔓,透着一股清幽静谧之感,与皇宫其他地方的奢华热闹截然不同。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仙修宫的大门被缓缓打开,小德子快步走了出来,躬身对着三人说道:“启禀阁老大人、刘总管,皇上宣二位进见。”
刘奇转过身,对着张睿说道:“张公子,你在此稍候片刻,我和阁老大人先进去面奏皇上,等皇上应允,再叫你进去。”
张睿躬身应道:“尊命,全听刘总管安排。”
随后,李阁老和刘奇便跟着小德子,走进了仙修宫。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大殿之中,只见皇上身穿一身玄色道袍,盘腿坐在大殿中央的莲台上,双目微闭,神色平静,周身透着一股修仙问道的清冷之气,殿内香烟缭绕,显得十分清幽。
李阁老和刘奇连忙上前,对着莲台上的皇上躬身行礼,恭敬地说道:“老臣(老奴)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缓缓睁开双眼,目光平淡地看了二人一眼,语气带着几分疲惫,说道:“二位爱卿平身吧。朕正在潜修,有什么大事,不能在宫外解决,还要来烦扰朕?”
刘奇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说道:“启禀皇上,是李阁老和李贵妃娘娘,共同举荐了一位名叫张睿的少年公子,前来担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老奴和阁老大人,特来奏请皇上,予以正式任命。”
皇上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淡淡一笑,说道:“哦?既然是阁老举荐的人,必定不是等闲之辈,定是个难得的人才,此事你们二人做主就好了,不必特意来禀报朕。”
李阁老连忙说道:“皇上,老臣亲自见过张睿,此人确实与众不同,武功高强,医术精湛,还精通音律,是个难得的奇才,担任锦衣卫指挥使,绰绰有余。”
刘奇也连忙附和道:“启禀皇上,阁老大人所言极是。此人武功确实出类拔萃,今日在锦衣卫演武场,与锦衣卫众高手比武,无人能及,所有锦衣卫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由他担任指挥使,定能守护好宫廷安全。”
皇上听二人这么一说,顿时来了兴致,说道:“哦?听二位卿家这么说,朕倒想见见他,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能让二位如此推崇。小德子,去把他叫进来,让朕看看。”
“是,皇上!”小德子连忙应声,快步走出大殿,来到宫门外,对着张睿躬身说道:“张公子,皇上宣你进见!”
张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锦袍,深吸一口气,跟着小德子,走进了仙修宫,来到大殿之中,对着莲台上的皇上,双膝跪下,叩见礼,语气恭敬却不卑微:“草民张睿,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摆了摆手,说道:“平身吧!”
“谢皇上!”张睿应声,缓缓站起身,垂手站到一旁,身姿挺拔,神色平静,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因为面对皇上而显得慌乱。
皇上目光灼灼地打量着张睿,仔细端详着他的容貌和气质,暗自思忖:“果然是一表人才,眉清目秀,身姿挺拔,眉宇间透着一股正气,一看就是个正直之人,但眼神里又透着几分傲气,不卑不亢,难得难得。只是,他这般人才,怎么会投到李阁老的门下?若是太子能得到此人相助,我大明江山,便可高枕无忧;可若是他真的和李阁老同流合污,图谋不轨,那我大明江山,可就岌岌可危了。不行,我得想办法,把此人拉为己用,为朕效力。”
心中盘算完毕,皇上开口说道:“张公子,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度不凡。听李阁老和刘总管说,你武功盖世,医术、音律也十分精通,真是我大明难得的人才。朕现在就正式封你为锦衣卫指挥使,赐你一块金牌,从今日起,你可在宫中任意行走,包括朕的仙修宫,无人可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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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睿心中一喜,连忙再次跪下,躬身施礼,大声说道:“草民谢皇上隆恩!”
皇上微微皱眉,说道:“张卿家,你说错了。如今你已是锦衣卫指挥使,是朝廷命官,该称‘微臣’才是。”
张睿连忙纠正,恭敬地说道:“微臣谢皇上隆恩,微臣定当尽心竭力,辅佐皇上,守护宫廷安全,不辜负皇上的信任与厚爱!”
就在这时,皇上的脸色突然变得难看起来,眉头紧锁,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语气虚弱地说道:“几位爱卿,你们先出去吧,朕要继续潜修了,莫要再打扰朕。”
李阁老和刘奇见状,心中一惊,连忙躬身施礼,说道:“老臣(老奴)告退!”张睿也想再说些什么,表达自己的忠心,却被李阁老悄悄拉了一下衣袖,示意他不要多言,赶紧走。皇上也摆了摆手,神色不耐烦地示意他们快走。张睿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能跟着李阁老和刘奇,匆匆离开了仙修宫。
三人走后,皇上再也支撑不住,有气无力地对着殿外喊道:“小德子,快,把仙丹拿来!”
小德子连忙应声跑了进来,快步走到大殿一侧的柜子前,打开柜子,取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又匆匆跑到皇上面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粒通体赤红、散着淡淡清香的丹丸。皇上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丹丸,放进嘴里,小德子又连忙端来一杯清茶,递给皇上。
皇上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将丹丸送服下去,又接连喝了两口,才缓缓平复下来,将茶杯递给小德子,语气虚弱地吩咐道:“你出去吧,把门关上,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朕的修炼,哪怕是贵妃娘娘,也不准进来。”
“是,皇上!”小德子连忙应道,小心翼翼地接过茶杯,轻轻退了出去,关上大门,守在门外,不敢有丝毫懈怠。皇上则缓缓躺卧在莲台上,闭目养神,开始运功炼化丹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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