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他顺势将他再次压倒,仿佛一条柔软修长的美女蛇,在他滚烫的身躯蠕动,两只手解开他的皮带,他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红着眼睛让我停下,“不行,柳玥,再继续我就没有理智了。”
浴袍从我身上脱落,露出雪白赤裸的肌肤和饱满的乳房,他根本挪不开视线,我小声说我用别的满足你。
我朝下面一点点游移,在他身上细细吻着他,每一寸皮肤都没有放过,乳头,胸肌,肚脐,几乎是没有任何节奏与章法,想起来哪里便将唇落在哪里,这样的挑逗比按部就班从上到下的吻更刺激,他的感受是没有预料的,没有预料的性爱过程,最酣畅淋漓难以忘怀。
我灵巧濡湿的舌尖沿着他腹部人鱼线不断吞吐,啃噬,周怀海粗大膨胀的家伙抵住我下巴,我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一下下的跳动,急于找到一片温热的包裹抽插,释放。
我拨开两只丰满的乳房,将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夹住,幽深湿润的乳沟几乎完全吞没了它,只露出一簇茂盛浓黑的毛发,我摇摆着腰身上下摩擦,每一次抽动周怀海都会发出一声满足而狂野的嘶吼。
我不知这样搞了多久,在他快要射出来的前一秒,我松开了他,大到极致的家伙弹出来,没有等周怀海缓解,我便立刻张开嘴含住。
我早就酝酿好了唾液,直接吞下多半根,周怀海哪里受得了这份刺激,他按住我的头使劲朝里面插,我配合他的吼声加大吮吸的力度,用真空嘬住他,他被我吸得浑身颤抖,躬起身体喊我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嘶哑。
我快速吞吐了几分钟,忽然感觉喉咙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刺穿,迂回蔓延到口腔内,滑过我的舌头和牙齿,十几秒的时间嘴里被彻底填满。
我趴在周怀海胸口喘息,他汗涔涔的身体紧拥着我,我能感觉到他每一寸毛孔都因舒服而张开,流淌下来的汗水也根本不是汗水,而是他宣泄后爽到极点的眼泪。
男人真有搞舒坦了直接哭的,宝姐说马副局就那样,他一边颤抖一边掐她脖子,让她喊爸爸,宝姐只要一喊,他立刻边泄边哭。
宝姐身体有韵味,还喜欢扮嫩,床上功夫又特别厉害,马副局哭也正常,毕竟这种极品尤物千载难逢,看她赤裸的身体被自己占有就是极大的满足感,更别说过程还被她搞得飘飘欲仙,不哭才怪了。
但一万个女人里也遇不到一个能让自己男人爽哭的,这是道行。宝姐问我知道那感觉吗,下面烫得要命,上面勒得要死,而且你看到的还是男人那张扭曲痉挛的脸,模样好看也就算了,功夫不行也能忍,可模样不好看跟他妈阿凡达似的,那真叫受罪。
官员中比周怀海长得好看的男人我是没发现,估计其他城市也没有,那些富太太背后议论什么我心里门儿清,说我不干不净肮脏下贱,不但攀上高枝当了凤凰,还攀上的是满园春色里最好看的那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