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他耳朵特别色情说,“我还想吃,还想吃好多,每天都吃。”
周怀海闷笑出来,手摸进我大腿根,隔着内裤摸了摸,“下面这张嘴还喂不饱,上面的嘴又来抢东西吃,让我死在你身上你才罢休是不是。”
我一条腿压在他精壮的腹部,狠狠向下砸,“我不管,我就要吃。”
他被我磨得又有了反应,我明显看到他那东西挺了挺,我赶紧把腿收回来,周怀海这种功力的男人,口一次最起码休息一周,腮帮子真是又酸又疼,经验少的小姑娘根本满足不了他。
周怀海手从我腿间离开,落在丰满白皙的胸口,“也好,让孩子在里面多接触我的东西,生出来早点喊爸爸。”
“是女儿怎么办,教坏她了。”
他说还用我教坏吗,她母亲刚才那么嚣张强暴了父亲,还把过错推到我身上。
我哈哈大笑,手指捏住他的唇不让他说话,“见过这么温柔的强暴吗?那天底下人都巴不得这样,被我这样温柔漂亮的女人强暴,是你周怀海的福气。”
他眼睛里笑出一汪澄澈的湖泊,“谨记夫人教诲。”
周末特长班考试,周恪没回来住,考完沈姿直接把他接回了自己家。
那几天周怀海忙着开据地皮使用证明和买卖合同,早出晚归,周恪要是过来我就得单独和他相处,愁得我牙疼,沈姿正好救了我,不然还指不定闹出什么篓子来。
周日傍晚常锦舟约我去一家新开的泰式餐厅吃饭,我对外国菜不感兴趣,她很想尝试我也不好拒绝,说白了我不就是看在常老势力的份儿上陪她吗,她高兴就得了,上流女眷圈子的应酬,高不高兴不重要,有没有价值才重要。
因为乔川的缘故,我对她一点也喜欢不起来,谈不上讨厌,可怎么看都有点烦,不过我擅长伪装,对于这些背景强大的人,装热情还是能办到的。
我们碰面后先到餐厅附近的珠宝店逛了逛,她看上一款天鹅绒的项链,钻石不大,样式很新颖,我见她有意买,直接把卡掏出来给柜员结账,她很不好意思说怎能让周太太破费,我也不是拿不起。
我亲自将首饰盒塞进她袋子里,“以后碰面机会多,乔太太不要和我客气,兴许下次我还要向你讨个人情,几万的小礼物而已,你不收就是打我的脸,我怎么敢张口。”
常锦舟不缺钱,她是在金子堆里长大的,乔川更不缺钱,她想要什么他都能满足,只是女人都爱便宜,谁不喜欢收礼物呢。
常锦舟非常开心说那我先谢谢周太太,常言道礼尚往来,等我送您礼物您可不要拒绝。
我们从珠宝店出来直奔对面餐厅,坐下点了几道特色菜,她非常神秘将我来之前就拎着的手提袋打开,从里面拿出两件男士衬衣,满眼期待问我怎么样。
样式有些花哨,细节处理非常精致,一看就是给乔川买的,但我猜他大约不喜欢,我不能扫兴,装作很惊讶问她哪里淘到的好货,我也为怀海买两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