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怀海都陷入不能自拔的意乱情迷,保姆忽然站在走廊上敲了敲门,响声惊动了埋在我身体内的周怀海,他朝前一冲,我顿时没控制好呻吟出来。
保姆也听到我的叫声,明白在做什么,很尴尬说一位自称市局的下属过来找您,需要我帮您打发走吗。
周怀海趴在我身上迟疑了两秒,让保姆带他上楼。
他在我乳沟里狠狠嘬了一口,“小妖精,回房间等我,人走了我再干你。”
他缓慢退出去,我扭动着臀部死死夹住他,他情不自禁溢出一声闷吼,差点被我夹断了。
我两条腿缠住他的腰,不肯让他离开,“不嘛,我现在就要,都忍了一个月了,我要你立刻给我。”
他被我勾得挠心挠肺,他其实比我更想要,男人忍了一个月,每天看着如花似玉的娇妻却碰不得,这滋味有多难受看他现在猩红中隐隐发绿的眼睛就知道了。
“听话宝贝,等我一会儿,也许有重要的事。”
我当然清楚深更半夜找上门一定是大事,鱼水之欢虽然很爽,我也非常想要他,可周怀海不是昏官,他分得清孰轻孰重,我也只是找点情趣,没打算真耽误他。
我从窗台上起身站稳,蹲在地上给他穿好裤子,在系拉链的时候,我故意装成没蹲好撞了上去,嘴唇隔着内裤含住他,灼热潮湿的舌头在上面舔过,他哼了一声,按住我的头,“故意的?”
我笑出来,舌尖仍旧没有缩回,“周局长也太敏感了,瞧。”
我挣脱他的掌心,手指在竖起的硬棒上戳了戳,“这都什么样了,一会儿可别说着话在桌底下射出来。”
他将我一把捞起,看着我袒胸露乳的放荡模样,“只要你不在旁边勾引我,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我歪着头莞尔一笑,“如果我勾引呢。”
他说那就麻烦了。
我仰起头大笑,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怀海迅速松开我的身体,我退到一旁整理自己的衣服,进入书房的下属穿着警服,肩章警衔我不认识,但比一般刑警要高一些,他看到我也在,朝我站直敬礼喊周太太,我向他微笑点头,说了声辛苦。
周怀海正在穿衬衣,他问出了什么事。
部下摘掉戴在头上的警帽,“周局长,军械库昨晚失窃,丢了15支狙击枪,27支64式。一共42支下落不明。”
周怀海背对他的身体一僵,他指尖停在纽扣上转过身一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部下被他震慑住,语气有些慌乱,“是…枪丢了。”
周怀海脸色骤然一沉,他呵笑了两声,“对方什么人,怎么经过重重关卡潜伏进市局,军械库有警报和岗哨,怎么能带走这么多枪。”
部下垂着头,“不知。”
“监视厅和过道的录像,拿来给我看。”
部下胆颤心惊抬眸,“录像…昨晚摄像头被子弹打碎。无声手枪的缘故,没有人听到声音,只有总监视厅是完好的,但对方很熟悉我们市局的结构,绕开了。五十多名值班刑警都在审讯室,没有人留意到外面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