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攻击得毫无招架之地,无奈握住我的手,“好了,怪我嘴太馋,周太太息怒,我不做和尚,因为不舍你当尼姑。”
我被他嬉皮笑脸的样子逗笑,此时衣衫尽褪的身体在他眼中仿佛一匹艳丽绸缎,无暇而火热,娇俏饱满,通体红润莹白,他喘息着将我抱在怀里,手指在柔滑的脊背流连而过,“这样的你很迷人。”
不用他说我也知道,周怀海定力这么好,现在下面还鼓囔囔的,如果我此时不够诱惑他,他也不会经历刚才的打断还这样敏感。
我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他眸光一黯,声音沙哑说,“有劳周太太。”
我两条没骨头似的手腕缠住他脖子,将身体上浮,沿着他胸膛摩擦,摇摆,他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我伸出一点舌尖勾勒描摹他耳朵,将耳垂含在牙齿间,他温度攀升到必须释放那一刻,我笑着对准他耳蜗说,“不给。嘴唇破了,疼,周局长忍到出院再说。”
他哭笑不得要抓我,我灵巧从他腋下挣脱,光着脚丫跳下床,戳了戳他鼻尖,“让你害我被捉在床上,看你长不长记性。”
为防止他半夜不老实,我特意在旁边小床将就一晚,他央求我很久,让我上床去睡,还承诺绝对不碰我,连沾都不沾,我没有理会,他央求累了才睡下。
第二天早晨秘书带着一摞文件赶来交给他批示,我洗了澡打算去超市买些无糖点心和水果,用作周怀海晚上加班的宵夜,我临行叮嘱秘书照顾好他,等保姆来了再离开。
我走出病房路过护士站,两个小护士坐在桌后没有看到我,正在说昨天深夜撞破的事。
“周局长和太太感情真好,昨天在病房就…”她声音压得特别低,对方听到笑着瞪大眼,“你都看见了?身材好吗。”
“周局长当然很好,可惜被子里灯光又暗,我也不能一直盯着,但比之前任何一个来这里住院的男人都要好。”
“不会都被你看光了吧?”
护士很害羞,伸手捂她的嘴,“别胡说,那个场合吓都吓死了,换做你还有心思看?”
我放轻脚步沿着墙角溜出这一层,原本就没什么好名声,这下更是要被扣上骚货的头衔了,传出去周局长太太在病房都不老实,缠着大病初愈的丈夫做爱,我忍不住喷笑出来。女人这辈子最好不要犯错,犯了一次就要用一辈子偿还,一丁点风吹草动,都不会被往好处想。
我走出住院部大楼,穿过马路站在顺行街道,想给司机打电话让他过来接我,顺便送两份热菜留中午吃,我正在翻包找手机,眼前忽然出现一只粗糙宽大的手,手腕有一条狰狞刀疤,在阳光下格外凄厉扭曲,他按住我开包的动作,声音阴森森从头顶传来。
“周太太,我们大哥请您过去喝一杯。”
我眉头一皱,抬起头看他,他不只自己,身后不远处还站立着四名马仔,倒背手笔挺伫立,街边停泊两辆黑色商务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