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示意我喝茶,“以后柳小姐在珠海遇到麻烦,不过一句话的事,这边的江湖政要面前,我还是有几分薄面的。”
我刚要去拿茶杯,听到他这么说,立刻问他抓个贼行吗。
他问我怎么回事,我把情况告诉他,他蹙眉说还有这样的混账,他招呼管家过来,声音很愤怒,“在我眼皮底下,哪个小偷小摸这么猖獗。”
“应该不知柳小姐身份,冒犯了她。”
常老问我东西很重要吗。
“钱财无所谓,只是几千块而已,关键我的证件在里面,离开珠海没有证件很吃力。我已经找到这边市局,让他们查我今天经过路口的摄像,但还没消息。”
常老嗤笑,“条子算什么东西,指着他们办事黄花菜都凉了,不过是我眼里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珠海还没我平不了的事,敢偷柳小姐的东西,我灭他全家。”
常老让管家吩咐下去,珠海所有地盘上凡是他这边的人,立刻倾巢出动,将混混儿地头蛇都聚到一起,谁拿了交出来这事可以掀过去,如果不交,那就所有人跟着遭殃。
常老在珠海的势力还真不是吹的,一句话震慑八方,马仔刚撒网,一个小时不到就收了,而且人赃并获。
管家将我的红色钱包交给常老,他笑眯眯递到我面前,“柳小姐看看,是不是这个。缺了什么,让手下人去要,不给卸了他的腿,拿来供柳小姐出气。”
我接过检查发现一点不少,连珍珠发卡都在,我笑说常老出马果然没有平不了的事,您在珠海绝对是一手遮天了。
他哈哈大笑,“到底在社会混了一辈子,这点能力还是有的,否则怎么敢在柳小姐面前夸下海口。”
我端起茶杯,“以茶代酒,多谢常老出手相助。”
他很高兴接过去,顺便摸了摸我的手,我感觉到了,不过他有分寸,摸一下就松开,我也当作不知道。
他喝完茶水越过我头顶看保姆捧了一株风干的红梅盆栽进来,他叫住保姆让她拿到客厅,红梅在南方根本看不到,北方冬天才盛开,我曾经在胸口纹过红梅的纹身,不过周怀海不喜欢我洗掉了,百花争妍我最喜欢的就是梅花。
因为它高洁的品性我们这种历史肮脏的女人这辈子也无法拥有。
缺什么爱什么,炫耀什么,这是人类本性。
常老笑眯眯指着一簇最茂盛的红梅,“柳小姐看它想到了什么。”
我凝视许久,“歌颂梅花的诗。”
“哦?柳小姐还懂诗词。”
我谦虚说偶尔看一看,怕交际时露怯。
常老脸上笑出许多皱纹,他将视线从梅花移到我脸上,他感慨说,“人比花娇,红梅在柳小姐艳丽的容颜下,已经黯然失色了。”
常老意味深长的褒奖令我浑身不自在,我笑说我哪里算得上人比花娇,常老的姨太太才担得起这美誉。
提及他姨太太,他脸色有些微妙,“锦舟和乔川在特区,你们碰上她有没有说我最近请了大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