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清楚地址当即挂了电话。
我赶到华章赌场,黄毛在门口接应我,他手插在裤兜里也不和我说话,直接将我带进乔川的办公室。
门推开霎那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扑鼻的血腥味,虽说乔川很强,也不至于把女人干到肠子都出来的地步,我盯着办公桌后微微晃动的人影,他右臂袖绾撸到肩膀,露出满是鲜血的手臂,手里握着纱布和药膏,正在自己清理伤口。
我看清那是约摸五六厘米长的刀疤,刺入很深,肉已经翻开,看上去触目惊心。
我不可思议问这是怎么了。
黄毛说,“川哥中午去郊外办事,路上被暗算。一个小姑娘被一伙歹徒追,敲川哥车窗,川哥想救她,刚推开车门她就拿刀刺进来,幸亏川哥反应快,换别人就玩完了。”
对方估计是其他帮派组织派来要搞乔川,知道真刀真枪赢不了,就用女人做诱饵降低他警惕搞突袭。
乔川语气无比庆幸说,“还好几天前我与柳小姐放肆欢爱了一回,射出了我这么多年最多最长的一次,为了养伤暂时一两个月不能碰女人,我也可以忍耐,否则怕是要憋出内伤。”
黄毛看了我一眼,揉揉鼻子没说话,我目光从他糜烂的伤口上移开,落在墙根处的箱子上,箱子上了锁,罩住一批银色绸缎,最上面散落了两盒避孕套,似乎故意掩人耳目,乔川绝不会在赌场睡女人。
我收回视线问黄毛怎么不去医院,黄毛说川哥身份特殊,即使枪伤也只能偷偷找大夫治,否则广东就要变天,那些潜伏在暗处的对手会生事作乱。
我故意揶揄他,“乔先生的身手和城府,还能让一个小丫头片子算计。”
乔川将纱布缠裹好,抬起头看我,“我不可能抵挡得住所有下三滥招数。比如柳小姐,趁我高潮迭起时忽然夹断我子孙根,我总不能为了这个万一,就不做了。”
我原本对他受伤有那么点怜悯,他这番戏弄的话出口,我冷笑说她没直接杀死你,真是一大憾事。
他挥手示意黄毛出去,朝我勾了勾手指,我没有理会,直接从包里取出那对如意,“贺礼。”
他告诉我看不清,拿近一些。
我伸长手臂,他仍旧说不清楚。
我直接扔在他身上,他闷笑出来,“你是女人吗,我受伤了,你还这么野蛮。”他顿了顿说,“我偏偏喜欢你的野蛮。”
玉如意重重击打在他手臂,发出一声沉闷的重响,他虽然面无表情,可我看到他刀伤处渗透出大片血迹,打湿层层包裹的纱布,白色上血红刺目,他仍旧无动于衷笑着,我问他不疼吗。
他说有些疼。
我蹙了蹙眉头,“那你笑什么。”
他从椅子上起身,绕过长桌走向我,一边靠近一边慢条斯理拆解纱布,“如果我不笑,让你知道伤口开裂是你造成,你心里不会自责吗,我还是更喜欢你张牙舞爪恃宠而骄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