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当时没有结果,他回去后还是会百般回味这顿色相诱人的茶酒滋味,印象深刻了,就不愁下一次约见。
钱和美色,历朝历代都是英雄冢,想要招安,必不可少。
我让她们放置好各自的乐器,坐在一扇白色屏风后,约定傍晚五点,江总迟到了二十分钟,他进入雅间和我道歉,告诉我路上非常堵车,下班也晚了一点。
我笑着起身和他握了握手,“没关系,我不计较这些。”
他坐在我对面,将西装脱掉搭在椅背上,我问他喝什么酒。
他说都好。
我点了一瓶高档红酒,一壶平价杜康,侍者把酒水和餐点端上来后,屏风缓缓旋转到一侧,露出三个并排而坐的旗袍女郎,江总顿时一愣,他凝视了许久,“这是?”
我慢条斯理斟满两杯酒,盯着翻滚的白泡,非常享受喝了一口,这是暗示动作,三个女人在我吞咽的霎那,便弹奏起一首高山流水。
江总经历太多夜总会的糜艳场面,也打着应酬的幌子玩了数不清的女人,唯独很少经历如此优雅却又极其勾魂的场景,我在风月上的品味,比老油条还油条,迷他还不是小菜一碟。
三个女人一边弹奏一边朝他媚眼投笑,秋波婉转,江总很快有些飘飘然,就连和我寒暄时,眼神也不自觉朝中间弹琵琶的女人脸上瞟。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我举起酒杯向他敬酒,美色当前,酒水的滋味也是美不胜收,他喝了一杯苦辣入喉,笑着说感谢周太太盛情款待。
我撂下酒杯,故意发出动静,三个女人的乐声戛然而止,散出一阵迷人的香风,朝门外走去,很快消失在雅间里,一点痕迹不留。
江总魂不守舍,盯着最后一个女人的背影哎了声,他问我怎么不继续了,不是只弹了一半吗。
“江总果然是喜好风雅的人,还想听吗。”
他说自然,与周太太一起品茗,这简直是人间仙境。
我哦了一声,将酒杯放在鼻下嗅了嗅味道,“只要江总喜欢,她们可以立刻回来,而且还能跟随您去任何地方单独弹奏。”
江总很局促搓了搓手,“这怎么好意思,那周太太…请她们回来吧。”
我扑哧一声笑出来,“江总,何止是这三个女子,只要您肯接受我的条件,从此什么都有您的份。”
我一连喝了许多酒,面子给他很足,又搞得这么香艳隆重,江总只是消受却没有什么表示,我这样提出,他立刻说,“周夫人,我是周总下属,按说也是您的下属,现在周总不在了,您一个女人不容易,有需要我的地方,您千万不必客气,我愿意尽力一试。”
我伸出手示意他饮酒,他非常顺从喝了一杯,我给他蓄满的同时说,“你跟怀海七年,算不上元老,但也是非常出色的左膀右臂,能做到总监这个职位,能力与忠贞都不用质疑。”
他笑着点头,“没有周总,就没有在特区立足的我,我也是苦孩子出身,靠读书熬出了老家,和大多数在商海浮沉打拼的人一样,看重利益,不过我更看重感情,看重对方是否瞧得起我,周总每一样都满足了我,我自然没有任何背叛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