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老耐人寻味看了我一眼,“会吗。”
我摇头说自己来就好。
我刚要去夹,他按住我手腕,替我夹起我想要吃的菜,放入我碗里,“可我喜欢照顾你,怎么办。”
我一口气险些哽在喉咙窒息住,半响都没有吐出来,他目光灼灼等我吃掉,我故意磨蹭了一会儿,感觉自己躲不过去,不得不强颜欢笑吃下他为我夹的菜,他问我口味吃得习惯吗,我说刚好。
他这才罢休,收回视线捧起一碗银耳汤,一边喝一边问常锦舟今天求了什么签。
她抬起头说上上签。
她脸上有羞涩潮红的笑意,“主持说不出意外今年就能有喜,而且是人中龙。”
常老思付了下,“那不就是男孩。”
他盯着女儿见她没有反驳,立刻哈哈大笑,“总算没有白白上山捐了百万的香火钱,即使你二姨娘怀不上男胎,我能抱孙子也是好事。”
常锦舟抿唇偷偷打量乔川,想看他有没有反应和喜悦,他察觉到她渴求的目光,握住她手说,“男女都好,我都喜欢。”
她眼睛一亮,“真的吗。”
乔川说当然。
她无比兴奋说我想要立刻为川哥生一个孩子,一个非常像你的孩子。
他闷笑出来,“哪有那么快,你以为是孵卵吗。几日就可以。”
常锦舟摇晃他手臂撒娇说我马上就要,川哥难道不想尽快做父亲吗。
乔川舀了一勺海参递到她唇边,她张嘴吃进去,含糊不清问他想不想嘛。
常老用筷子敲了敲她碗口,“怎么女儿家一点不懂矜持,在饭桌上说这些也不害臊。你看柳小姐,比你还要年幼几岁,却很懂事。如果有这样的女人在常府,一定不会乌烟瘴气。”
常老说完忽然想起什么,他挑了挑眉,“总称呼你柳小姐是不是太生分了。”
我说大家都这样喊,听习惯了。
“别人是别人,亲疏远近总是要分清。我觉得不如喊你名字。”
我头皮禁不住一阵发麻,虽然常老是正儿八经的黑老大,气场没得说,十分英武霸气,比麻爷那种土堆里滚起来的流氓头子不知强多少倍,但终归是老头子了,我还是有点恶心,我局促笑了笑,他以为我默许,握住我的手喊柳玥。
他意犹未尽,“第一次听说你名字,觉得很好听,只是当时不好这样称呼你,总归要顾虑周局长的面子,现在——”
他没有说下去,眼眸含笑凝视我,这尴尬到诡异的气氛令我半边身体都僵硬住,似乎有一股巨大电流从我骨头里流窜,冷得我不由自主打寒颤。
“周局牺牲的消息,我早就有耳闻,似乎特区有意要隐瞒,我也没有来吊唁,只当作不知情,但心里非常挂念你,有时做着其他事情,忽然想到你是否过得好,有没有在流泪,心就仿佛针扎般。”
他大拇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十分动情说,“柳玥,苦了你了。”
我强撑着欢笑说不苦,最难熬的日子过来了,现在为丈夫守着家业,我觉得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