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志说当然了解。
我看着他问,“那么优势大还是劣势大。”
他想了下说优势大,这几年为蒂尔赚了不少钱。
我笑着端起茶杯举过眼前,迎着杜兰志身后偌大的窗子,观赏杯子烫绣的花纹,“优势大,又对蒂尔有很好的帮助,为什么要取缔。”
“周太太什么都不懂,倒是有底气坐在这里指手画脚,这款食品生产过程出现了纰漏,很多检测不合格,十几个顾客购买食用后出现过敏甚至休克,这是蒂尔的耻辱。”
“检测不合格,是质监部门的问题,市场督察不严,黑锅却让蒂尔背,怎么,有人联合外企要监守自盗吗!”
我将茶杯重重撂在桌上,从座位起身,“商海险峻,谁没有失手的时候,你们要做的是尽力安抚这些人,加倍赔偿,没有闹出人命,事情就有转圜余地,否则下次船厂出了事故,你们还要把蒂尔关门吗?”
杜兰志大呵,“这怎么能相提并论!这是给市场最好的交待,蒂尔的产品很多,何必得不偿失。”
我目光寒意逼人,直勾勾盯着杜兰志,“你也是蒂尔的老臣了,你对怀海问心无愧吗,如果一次错就要全盘否决,我现在可以用泄露公司机密罪把你送进去吃牢饭,你应该清楚怀海和市局的关系,我打个招呼就能让你死在里面。”
杜兰志看出我的聪慧,我绕开自己不在行的商业性高的话题,只围绕我擅长的领域争辩,给他下套,他被我堵得无话可说,狠狠踢了下桌子,“简直荒谬。”
我妩媚撩了撩长发,“不是还有乔总吗。他如果连这点风波都平息不了,还管什么蒂尔。”
乔川目光定格在我春光乍泄的胸口上崩开的两粒纽扣,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系好。”
我不理会,他说系好,今天我让你满意。
我媚笑嗯了声,朝他抛去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将胸脯遮掩住。
我肆意扭摆妖娆的身姿走向对面杜兰志,站在他身后说,“杜股东想要大力扶持船厂,把蒂尔融合给靠造船发家的盛文,这样您股东分量更重,分红也更多了呀。卢股东想进军蒂尔从没涉足过的房产,毕竟我们近水楼台,找土地局批地皮是很容易的事,其他股东则看中了江南会所的声势和利益,只有蒂尔合并给盛文,你们才能过问会所,可你们忘记乔总是什么人呀,他比你们算计得精。”
杜兰志非常讶异回头看我,“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弯下腰,将自己唇对着他耳朵,脸上毫无波澜,“不只公事,您和某位女股东的私事我也知道,而且约会地点,您喜欢什么牌子的套,带不带凸点,我都了如执掌,是不是很有意思。”
我故意发出很大声音,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杜兰志五官都皱在一起,差点被我喊聋了,他一把推开我,“栽赃!简直是赤裸裸的栽赃!不要把风尘上那一套放荡作派搬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