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总小声和她说了句什么,她笑着说你坏死了。
顾小姐替薛总向乔川敬了几杯酒,见我一直不说话,她朝我勾了勾手指,我指自己问她是吗,她点头,我坐到她和娜娜旁边,她打量我身上佩戴的珠宝,笑着说,“听人讲柳小姐跟乔先生之前,是周局长的太太?”
我不太想回答,爱搭不理敷衍笑,她没看出来我的回避,继续说,“难怪我们现在同样都是情人,柳小姐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听说您很能言善辩,在特区出了名的,今天一看才知道什么是腹有诗书气自华。”
“我可没读过书,我十几岁就出来讨生活,顾小姐不要抬举我了。”
娜娜吐出嘴里的葡萄皮,冷嘲热讽说,“呵,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顾小姐,歇歇吧,人家柳小姐不买这个账。你当是薛总呐,你说什么他都喜欢听。哦对了,你哪里是用嘴巴说啊,你是用嘴巴干那些我们做不来的事。”
顾小姐脸色一变,有些难堪涨红,“我跟你说话了吗。不都是凭借床上那点骚功夫才混起来的吗,你说我,就等于说你自己。”
她不屑一顾打量娜娜的胸脯,“钢圈挺硬啊,也不怕夹得肉疼,奶子大可不是这么生挤出来的,陈总又不瞎,等晚上回去脱了衣服上手摸,小得能从指缝里漏出来,他不给你赶出去才怪。”
她说着话端起酒瓶,为娜娜面前的杯子斟满,“人头马是好酒啊,多喝几口吧,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你再想挤进来,等下辈子吧。”
娜娜咬牙切齿,“那也比你隆得强,揉两下就变形了,嘬一口流脓,男人的确不瞎,真假还分得出来。没听说吗,不少人都议论薛总口味独特,这年头当三儿的哪个不比大房漂亮,薛太太曾经是三亚旅游小姐,摆在什么场面上都出挑得很,薛总偏偏选了一个硅胶货,带出来也不嫌寒碜。”
顾小姐被臊得面红耳赤,有些下不来台,她拿起酒瓶将瓶口对准娜娜狠狠一泼,酒水喷溅而出,正好洒落在娜娜脸上,顿时花了妆容,她本能伸手抹掉,力气用得大了些,不知怎么鼻子塌了,塌了好大一块,活生生成了猪鼻子,她意识到惊叫一声,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下巴,下巴又歪了。
顾小姐笑倒在薛总怀里,两个男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抬头就是这样一副惨烈景象,陈总看着自己女人面目全非的脸孔表情变了又变,怒声问你脸怎么回事。
娜娜深知自己丢了陈总颜面,不可能还留得住这个男人的心,她千方百计运筹帷幄,撒了几个月的网,使出浑身解数想把陈总拴得更牢固,好不容易到了收网捞鱼的关键时刻,顾小姐一瓶酒让她满盘皆输,毁掉了她锦衣玉食的生涯,她自然不甘。
她红着一双眼睛朝顾小姐扑了过去,两个女人瞬间厮打到一起,抄起什么就扔什么,完全不计后果,几名陪酒小姐吓得抱头躲避,只有我稳坐泰山,对面前的战争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