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仔递上烟盒与打火机,男人含住一根,点燃后狠嘬了几口,“怎么,乔川要拉老K一把?”
他说完自己就否认,“老K有今天不都是他搞的吗,他现在没这个必要卖情面吧。乔川是什么人物谁也不是不清楚,他踩谁就往死里踩,要么就留余地不动,大发慈悲的时候从没有过。”
他说到这里掸了掸烟灰儿,“除非他是冲我来的。”
我挑起一边唇角,不屑一顾嗤笑,“我十五个月前来过金三角,小住了几日,当时马来西亚的毒贩子在这片土地,连野食都吃不上,冲你恐怕小题大做了。红桃A,我没有招呼你,你自己往我眼前撞,你气派够硬的。”
我后仰倒在沙发,带几分戏谑打量他,这样耻辱的挖苦和目光,红桃A倒是没急,“自立门户?”
我没吭声,他挑眉说,“最近金三角盛传,萨格和乔川搞到一起了。柳小姐不干马子要转行做这买卖,和我抢饭吃?”
他话音未落,门外走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和叫喊,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一个女子冲破人群闯入,直接贴上了红桃A的身体。她穿着黄色内衣,胸口挂着牌,写着82号,是这里的小姐,她问他还过不过夜,是在包房还是带她出台。
红桃A没搭理,小姐看出他要甩掉自己,不甘心就这么吃亏,央求他给钱,自己陪了三个小时不能白干。
红桃A哪有没心思应付她,被磨得不厌其烦,怒吼着推开,脚掌踹在小姐胸口,将她踢出好几米远。
小姐倒在墙角挣扎半响才艰难爬起来,扶着音响摇摇晃晃,红桃A吩咐马仔把她弄下去,在他离开前不要让她再出现。
小姐被马仔蛮横架住丢出门外,刚站稳又倒地,整个身体像拖把一样,朝前滑行着,裸露的胸部磨出一道道伤口,无比凄惨哀嚎,我知道红桃A今天就是来找茬的,我怎么退让他也不会罢休,不拿出点横的不行了,我将酒杯往桌上重重撂下,“慢着。”
马仔被我唬得一愣,还真停了,我慢条斯理续了半杯,“欠你多少。”
小姐听我和她说话,立刻回答三千。
我嗯了声,“继续要。”
红桃A还没向我发难,我却先和他杠上了,他手夹着烟卷冷笑,“妓女而已,明码标价也是妓女定的,她值不值这个数,我玩了才知道。她刚才的伺候我不满意。”
他目光意味深长在我和小姐之间徘徊,“既然是男人的玩物,就不要妄想做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事,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我眼里不揉沙子,我在的地盘是女人能撒野的吗?”
我原本垂下的眼眸缓缓抬起,定格在他脸上,“你说的极是,你不点她作陪不贪嘴美色,她也没有机会撒野。用了就要拿钱,不拿钱就不能走。你马来西亚的臭毛病,到了中国地盘,给我规规矩矩的改。”
他露出两颗金灿灿的牙齿笑,“有些人不就是不请自来吗。我还得随着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