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仍旧浅笑,“萨格小姐光明正大请柳小姐去,真有什么恶念,下黑手就是了,何必暴露自己。”
我眯眼思付片刻,暂时也没有应对的策略,不如见招拆招,我弯腰坐进车中,阿碧正要跟进来,其中一名彪形大汉忽然扬手砍在她后脖颈,她毫无预料顿时晕了过去。
我大惊失色,“什么意思。”
男人扫了一眼昏死的阿碧,“柳小姐这位随从太吵,萨格小姐恐怕不喜欢。不过您放心,您无恙,她也无恙,只是睡过去而已,柳小姐也不是简单人物,这点萨格小姐很清楚。”
他挥手示意大汉将阿碧抬上角落另一辆车,那车先离开,与我们驶入不同方向,我盯着男人后脑,“你们如果敢动阿碧一根汗毛,我的人会在景洪烧得泰国人马寸草不生。”
他笑说柳小姐放心,萨格小姐终归还要买乔先生的面子。
车抵达终点,我跟着驻守的保镖穿过那座洒满阳光的马场,几声嘶鸣从马厩传出,隐约看到红棕色的毛发在飒飒飞扬,我随口问了句,“谁在。”
保镖说不知,萨格小姐的伙伴很多,常来赛马饮酒。
我收回目光走向联排木屋,原来她的庄园就是此处,她长期包租了中缅边境作为根据地,可以将这边战况局势一目了然。我眼神机敏打探,每一栋屋子都太相近,实在猜测不出哪里是制毒工厂。
保镖将我带到一扇虚掩的门前停止,他朝我点头,“萨格小姐在里面等您。”
他说完转身便走,我凝视门缝迟疑良久,有些不确定伸手戳了戳,吱扭响动,门缓缓敞开,房间昏暗不清,合拢着窗纱却没有开灯,一声声娇喘溢出,听得人热血沸腾。
我跨过门槛,终于看清了室内的景象,眼前横放一张床,床笫猛烈晃动,宽敞的蚕丝被盖在中央,盖住了赤裸的身体,萨格仰面,一头漂亮的卷发披散,两条腿搭在男人肩膀,她目光迷离,脸上潮红如火,正在即将攀上高峰的一刻挣扎。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看不清脸,但轮廓很陌生,拴着长长的脚铐,是她的面首。这样维持了半分钟,萨格忽然抱住男人的头,她声嘶力竭喊叫出来,与此同时被子下传来不属于他们两人的蠕动,一张脸露出,又是一张脸,他们满头大汗,唇角还有一丝莹润的水痕。
我捂住嘴瞪大眼睛,萨格竟然淫乱到这个程度,三个男人一起侍奉她。她身上的面首翻身而下后,另一个将脸埋入进去,她脚趾佝偻,已经没力气喊叫,只剩下呜呜的舒服的哽咽。
她结束这场酣战才发现门口观赏全程的我,她毫不尴尬,似乎非常喜欢与人分享,她伏在床头笑得妩媚风情,面首给她净身后穿好衣服,她命令他们出去。
我受不了空气中的腥味,站着没动,一名保姆很快收拾好残局,打开窗子通风,味道散去一些后,我才面无表情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