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川将我圈进他和墙壁之间,我眼神飘荡在空气中,游移不定在他脸上,“差一点。但最终没有。”
他喉咙内渗出绵长的呼吸,“他是周怀海吗。”
我迟疑了很久,“也许是,也许不是。”
他闷笑出来,他笑声不再猖狂自负,而隐隐透出在这个世上,只有我,唯他对我才有的无奈,介怀和无法掌控。
“柳玥。是不是只要和他有关在你心里都胜过我。哪怕一个很像他的男人,一座危机四伏,生死难料却有过他足迹的城市,都可以超过我的分量。”
他牢牢攥住我拿面具的手,将东西夺走扣在墙壁,砰地一声闷响,灰尘翻滚掠过我眉眼,我呛了一口气,还来不及吐出,他盯着我一字一顿问,“如果周怀海活着,你回到他身边,还是留下跟我。”
我仿佛惊梦,猛烈收缩的瞳孔内眼球不由自主涣散迷离,我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是禁忌,被我封锁在心底最深处,我不触碰,任由它陈旧糜烂生锈,也不允许别人开启。
我躲避他灼热的目光,“明天会怎样谁也不知道,追究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乔川不肯放过我,誓不罢休用下巴困住我额头,让我连摆动都不能。
我几次忍不住脱口而出告诉他我选择怀海,可这两个字在喉咙徘徊,几乎冲破的霎那,又被我狠狠咽了回去。
是吗。
我会毫不犹豫,再回到周太太的时光吗。
那时光还回得去吗,回去了还是原模原样吗。
我能割舍下乔川,能割舍下这两年的爱与恨,轰烈激情,我和怀海还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相爱白头,不离不弃吗。
在他眼中我还是他初遇时的柳玥吗。
我目光呆滞,抓在他肩膀的手指也松垮,他布满褶皱的衬衣经风吹拂平整了许多,可仍留下属于我的痕迹和残香。
我的沉默激怒了乔川,打碎了他仅剩的理智和底线,在这么多天后,他发了狂抵死吻住我,连零点零一秒的时间都没有,我尝到了舌尖溢出的猩甜。
痛,火辣辣的痛,如同针扎一样,不,比针扎还要痛,痛得入心入骨,这根本不是吻,而是撕咬,是发泄,是痛恨。
他牙齿在我口中侵占,烧杀,我听到他含糊不清说,“是不是只有我也死了,我才能和他抗衡。柳玥,这一次也许我活不了,记得烧纸告诉我,我有没有赢了他。”
我不知这样的的窒息和厮杀过了多久,舌尖的刺疼渐渐转为麻木,乔川急促沉闷的呼吸也终于平静,他牙齿放开了我的舌头,放开了我的唇。
滴答淌落的血迹染了他下颔与胡茬,全部来自于我。
我惹怒过他无数次,只有这一次,他是真的发了狠。
他指尖按住我的唇,轻轻涂抹掉上面的殷虹,他唇上也有一丝沾血的晶莹的唾液,他如数舔去吞咽,“疼吗。”
我瑟瑟发抖,说不出是冷是怕还是痛,他另一条手臂将我抱在怀里,稍微低下头,就可以再次吻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