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身上忘乎所以起起伏伏,水渍迸溅的声响从身下溢出,几滴白液飞落在他腹部,我扯住窗纱维持平衡,像发了狂的母兽,在蚕食自己的猎物。
他几次控制不住猛烈快感让我停下,我都两耳不闻,我颠簸到精疲力竭的一刻,干脆抽离了自己,脸埋入他胯部,狠狠吸吮着,口腔内的所有空气都排出,只有舌头和内壁在挤压,摩擦,这样的真空口活能让男人性感情缘死去。乔川上半身几乎僵直,按住我的头如数喷了进来。
牛奶般丝滑粘稠的液体灌入喉咙,灌入心脏,烫得我在他怀中颤抖,我用舌尖舔去嘴角的残留,意犹未尽吞咽掉,“乔先生,现在回答我。”
他手还落在我胸口,在两团绵软间的深沟摩挲,“自然是柳小姐。”
我不依不饶,“你刚才不还说,萨格是尤物吗。”
他没有被我问住,照样对答如流,“她是人间尤物,柳小姐是人妖鬼三界尤物,人间尤物遇到三界尤物,当然甘拜下风。”
“油嘴滑舌。”
我脸埋在他肩窝,汗涔涔和他拥抱,我咯咯娇笑,笑了许久,笑到他的喘息声停歇,胸口的起伏也开始平稳,我咬着他耳朵说,“我都知道。”
他声音慵懒问我知道什么。
我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你没有和她做过。”
他眯起的眼睛缓缓睁开,里面的情欲褪色,清明了很多,染着淡淡的笑意,“柳小姐连这个都知道,如此可怕。”
我在他胡茬上戳了戳,“可我好奇,萨格那么美,日日夜夜在乔先生眼前诱惑,你怎么能忍住不吃。”
他手指穿梭过我的长发,一本正经的脸色,嘴里的话却十足下流,“如果不是柳小姐诱惑我,家伙总是不听使唤,用不了。”
我更大声呸他,笑容璀璨明媚,手臂用力扯断白纱,遮在我和他的脸上,身体,隔着浓烈的温暖阳光,像缠在一起的两条蚕。
临近中午,乔川去西双版纳和景洪安排他回特区不在这段日子里金三角需要走私的货物和路线,我拿出包里的手机给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发了条短讯,然后进浴室洗澡梳妆精致穿戴后,吩咐阿碧送我去茶楼。
我抵达云雾山庄,那辆熟悉的车还未曾停泊,我留下阿碧在外面等,独自坐在橱窗和大门之间的位置,白色的山水屏风隔断了三周,只露出一面窗子,澄净的玻璃娟秀了雕花,对岸的乌江溪流温水潺潺,岸旁蹉跎了百年的砖石有些残破,车胎碾过时,刮落一层浮尘。
像极了一去不复返的岁月。
侍者将生茶放在鼎炉上,划了根火柴点燃,木炭的味道散开,有一丝香气,我问是什么炭,他说就叫香炭,云南特有的,往年来旅游的人走之前都会捎上一包。
他离开后我用一片锡箔压了压火焰,让茶水沸腾得慢些,随手翻阅着桌上的茶道书打发时间,大约过去十几分钟,余光瞥见屏风后的门扉微微晃动,一抹人影闪了进来,脚步沉稳无声,我没有侧过脸看,也没有打招呼,放下书拿起蒲扇,对着火焰摇曳,将茶水升温,壶上升起袅袅白雾,随一声声滚开的沸腾,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重,几乎将面前的空气都变得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