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大笑,主动与我握手,“以后做什么,现在我就带来了。柳小姐如果不是伪装成文莱的客商,我今日还未必带呢。也是弄巧成拙了。”
他打了个响指,示意马仔上货,马仔放在桌上一个二十寸大小的箱子,打开后整整齐齐码放四十包白粉,我随意摸了一包,装模做样查验,“东西不错,粉末颜色也通透,来都来了,我就先买三百斤。如果好出手,以后猫爷的货,直接供给我一个下家就好,价钱上我不会亏待您。”
老猫大喜过望,叫嚷着一定要好好喝几杯,我和他三巡过后,见时机成熟,朝荷官使了个眼色,她立刻明白,娇滴滴搂着老猫脖子,红唇在他脸上和胸口细细吻着,趁他染了醉意,又沉湎美色中毫无防备时,将那枚定时炸弹塞进了他皮带中。
如此冒险一幕,我在对面观看惊出一身冷汗,虽说我承诺保小姐无恙,但其实我连自己都保不了,柬埔寨如今风头正盛,出现纰漏我也要交待在这里,不过小姐手活儿确实好,老猫半点未曾察觉,他一脸淫荡在她腿间用力抚摸着,“柳小姐买你花了多少钱。”
荷官瞥了我一眼,机灵伸出一巴掌,反反复复颠倒了十几次,逗得老猫哈哈大笑,“这么多,你值吗?”
荷官嘟嘴捶打他,“值不值,你试了不就知道。”
老猫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早就无心打牌,正好我也懒得陪他,事情办成没必要久留,否则夜长梦多,我慢条斯理斟了一杯杜康,举起似笑非笑说,“猫爷,如果以后还有我帮得到之处,绝不吝啬。您就隔岸观火,好好观赏条子与红桃A这场恶战吧。不过您也收敛点,近期不要太嚣张,熬过这阵子,自会风平浪静。”
老猫将手从荷官奶子上依依不舍抽离,往鼻子和嘴唇贴了贴,似乎在嗅香味,他嘿嘿笑,端起酒杯和我碰了碰,“多谢柳小姐通风报信,把这么好的礼物送给我。”
我说应该的,猫爷好好享受,我告辞了。
我将满满一杯杜康一饮而尽,朝角落的阿碧点了下头,我们仓促从赌场离开,阿碧告诉我还有三个小时,西双版纳的路不阻塞,一定可以在警局内爆炸。
我淡淡嗯,步伐飞快,“条子搜身的路数,衣袋,鞋子,手心,口腔,耳朵。皮带这东西怎么也想不到。再说他们还以为自己没有打草惊蛇,是突查捕获一条大鱼,那么一箱子白粉人赃并获,沾沾自喜尚且来不及,谁想得到这是我请君入瓮,一箭双雕的局。”
阿碧拉开车门,将我送上去,我们关紧门窗,上半身倾轧,躲藏得天衣无缝。大约过去十几分钟,三辆呼啸而至的警车从省厅方向浩荡驶来,将前门后门与一扇高高伫立在二楼顶的天窗都围堵监视得水泄不通,阿碧握住方向盘激动大喊,“条子来了。柳小姐,咱的计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