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形重重一晃,黑狼。
他果然迫不及待出手了,两年前怀海人不人鬼不鬼忍辱负重在金三角煎熬,这七百多天,他游走在刀尖上,时刻冒着暴露身份丧命毒窟的危险,他等待的不过是这一刻,对乔川斩尽杀绝百倍偿还。夺妻之恨,从警之辱,非要碎尸万段才能罢休。
乔川部署了八十多名精干马仔,在后山的树林间埋伏,形成了对条子的反击包围圈,看排兵布阵的紧密和锋利,又叫死亡之牢,不论是谁,拿着多么精良的武器,只要踏入其中,终将有去无回。
领队围剿的一定是黑狼,南省最熟悉乔川路数,也最有把握与他不相上下过招的,只有他。
他们生死的几率,各自占了百分之五十。
我在乔川最忙碌顾不上我时,偷偷从帐篷溜出来,吩咐马仔送我到河口,并且用他的手机联络了阿石,将溪畔民房内的马仔召集到一起,地毯式追踪五哥下落,我给了两栋宅子的地址,让他们寸步不离蹲守,缅甸毒贩和中国毒贩集中散布的地区,他绝不会出现,因此范围缩小了不少,至多一天时间,如果没有结果,全部提头来见。
黑狼不管如何销声匿迹,他既然躲我,就证明他无法抗拒我,否则他可以堂堂正正出现在我面前,任我百般哀求而弃之不顾,他看不得我落泪,更看不得我崩溃。
只要我见到他,就有几成把握力挽狂澜。
下一章必看啊姐妹儿们!!
我在住处心急如焚等了十九个小时,阿石派出的马仔终于有了回音,黑狼不仅没有离开金三角,而且就居住在我曾去过的那栋别墅,最危险也是最安全之处,他知道我很精明,料想他躲我,绝不会在我能查找到下落的地方露面,我们都和彼此玩了一出漂亮的攻心计。
老K一直试图背地里玩阴的搞死他,将自己见不得光的罪证销毁,不过他始终没有摸清黑狼的踪迹,他属于游击战状态,在金三角撒网埋伏踩点,也在省厅进出公职,一般人捉摸不透他的下落,只能蹲点死守,手下告诉我黑狼的车傍晚五点多从东南国道的方向驶来,他进入别墅后再也没有离开。
我让阿碧带上烟雾弹和手枪,送我抵达那栋宅院。
黑狼卧底身份暴露后,周边马仔比之前又增持了许多,不过有一处漏洞,在后门的悬浮木梯。那里拦着铁丝网,但网有半人高的破洞,而且铁丝是柔韧的,可以拥挤剥开,后院高墙顶端安插了通电的铁磁,翻墙而入势必命丧黄泉,可从正门调虎离山,再从铁丝网渡入二楼天台,进入别墅内则万无一失。
这些马仔有勇无谋,玩他们我倒是胸有成竹。
我在车上叮嘱阿碧一会儿如何做,她闪了闪灯,朝庭院正中央疾驰,直接撞歪了栅门,爆发出惊天巨响,十几个马仔闻声惊慌失措跑来堵截,可架不住阿碧开得猛,不是被撂倒掀翻在地,就是被甩在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