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声无息拥抱我,灼热清冽的气息逼近,瞬间把我吞没,“从前不觉得,这两年在外面漂泊,徘徊在鬼门关外,终于知道有你在家里为我担心,等我回来,是多么美好的事。我愿意用一切交换,让它维持下去。”
我在迷离诱惑的灯火中和他相视,他忽然将我身体用力贴向他怀中,毫无征兆仰起面孔深吻我的唇,我忘了阖上眼,就那么错愕失神睁着,鼻腔充斥他的味道,充斥他的呼吸,他滚烫濡湿的舌尖抵进我口中时,我听到他沙哑说,“柳玥,太久了。我很想要你。”
周怀海没有给我回味的余地,宽厚温热的掌心便覆盖住我肩膀和脊背,灵巧而娴熟剥离了衣衫,柔滑的奶白色丝绸游离过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像着了火,掌纹经过之处寸草不生,流泻千里。
他略微粗糙的指腹按压住我耳垂和乳头,这两处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比脖子还要敏感,遍布着密密麻麻的脆弱神经,轻拂一口气息便颤栗不止,我情不自禁躲闪,抖动,呻吟,那娇弱媚气到令男人缴械的声响,根本不是我情愿,也不是我可以自控,它们仿佛在这温柔的甘霖浇灌下,失窃了魂魄与理智,放出了心魔,我怅惘茫然在我是谁,他是谁,这是哪里的迷宫中,寻不到出路。
周怀海两瓣唇染了清淡的薄荷草气息,却不能使我清醒,反而无声无息引诱我,腐蚀我的精魄,朝更沉迷的幽谷堕入,幽谷中是酣畅淋漓的激情碰撞的裸体,是五彩斑斓乱花渐欲的深渊,基于阳光,基于海洋,基于风暴,基于这不见天日的滚滚浪潮。
他深吻我许久,耳畔飞溅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响,他无数次渡进我口中氧气,维持我的意识和呼吸,我感觉迎面一丝夜风灌入,凉意弥漫,清冷袭袭,窗纱在月色浮荡中摇曳,仿佛一曲淫靡的歌舞。
他吸取了我所有唾液,我唇舌变得饥渴,麻木,刺痛,干裂,我蹙眉哼叫着躲避他的纠缠和进攻,想要得到一丝解脱,他察觉到终于停止这压倒性的近乎强暴的性爱前戏,柔韧滚烫的舌尖忘乎所以从锁骨滑落到乳房,埋进那道随心脏跳动而剧烈起伏轻颤,诱人品尝的深沟。
他三根手指捏紧,将两团高耸丰满的肉往中间聚拢,沟壑顿时更加幽深,足够吞噬半支指节,我感觉到皮肤生长出一层湿淋淋的水痕,似乎一条蛇,很细很窄,却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纠缠我的冰与火,我的灵与肉,在他舌头技巧高超的舔舐下绽放出一朵朵雾气般绯红的夜来香。
嵌在体内的五脏六腑爆发了顽强的颠簸,十几个破口同时闯入洪水,强势吞没,肆意奔走,将我狠狠撞击,甩向数万英尺的高空,甩向苍茫无际的黑夜。
我指尖抓紧他肩膀,刺入精壮的皮肉,他似乎觉得痛,可痛是催情的良药,是苦口的灵丹,他紧绷的肌肉时而膨胀时而舒缓,在此起彼伏的惨烈呼吸中,铸起一片围墙,抵挡着我体内侵袭的洪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