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他的手,穿梭过内裤边缘,一点点探入,当她感觉到他指尖快要触碰上颤栗溢水的肉蕾时,她情不自禁呻吟,她看着他,浮起层层激荡的水雾,她喉咙滚动,渴极吞咽口水,“你的家伙,是我见过最大的。”
他指尖掐灭烟头,蒸腾缭绕的雾气也止息,“梁小姐说的太肤浅。”乔川背靠墙壁,嗓音满是被熏过的醇厚慵懒,“大只是一方面,还很硬,很长,很粗,很持久,它可以让女人痒,让女人爽,不管有多深,它都能填满。”
他顿了顿,眼尾邪肆风流,“想试试吗。”
她舌尖舔过红唇,想象他一丝不挂匍匐在她身上,疯狂驰骋,攻城略地,呼吸便愈发急促,乔川勾起一侧唇角,表情意味深长,“可惜这样火热的性爱,不会发生在你我身上。”
他一句话判定生死,浇凉了梁蘅芷的热情,他不迟疑更不留恋抽出自己手指,拧动门后的水池开关,厌恶洗去那气味和水痕,“几年前,权色兼收的买卖,我很乐意做。”
他抖去沾染的水珠,慢条斯理拿帕子擦手,“不过现在,我奉劝梁小姐到此为止,你那点筹码,还不配我付出自己的代价。”
他目光触及面前门上四四方方的玻璃,“如果那张碟片,到了柳玥手里,梁小姐考虑清楚,你还要不要看这花花世界。”
她不甘心握住他肩膀,用力将他扯回,“不要和我装清高,你喜欢的不就是被人玩弄的荡妇吗?柳玥这辈子舔过的男人,你数得清吗?她嫁给周怀海出轨你,也能嫁给你出轨别人。”
乔川脊背一僵,他原本只是半侧,忽然完全转过,周身沸腾的煞气与寒意,霎那侵袭笼罩了梁蘅芷,将她吓得发怔。
她来不及再说什么,乔川干脆果决伸手掐住了梁蘅芷脖子,将她整个身体都提向空中,她没有料到他反应这么大,平静无波的面孔也会皲裂盛怒至此,她顷刻间双脚离地,痛苦而奋力挣扎,喉咙断了呼吸,胸腔积蓄的氧气全部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拥挤奔走,撞击着她五脏六腑,她张开嘴急喘,“我说到你痛处了,你听不得。可这是事实,你为她拒绝我,不觉得可笑吗。”
乔川力道更重,所有愤怒都倾注在右臂上,梁蘅芷五官近乎扭曲,她两只手拼尽全力掰开他,可她连乔川万分之一都抗争不过。
与此同时门外走廊传来秘书惊呼声,他大叫夫人留步,乔总此时不方便。
柳玥刚与周怀海分开,回别墅的路上途径盛文,她忽然来了兴致,让司机停车,往街道对面的小店打包了一份烧鹅和两份清粥,走出电梯正好撞见秘书,他站在天窗口吸烟,时不时往这边打量,看到她来万分惊愕,连招呼都忘记打,她有些诧异,走出十几步,秘书便仓促追上,怎样都不肯放行。
柳玥朝寂静的门内瞥了一眼,“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