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荆易从会场离开,直接驱车回到酒楼,他在这边有一间常年包租的套房,他来便居住,不来便空着。
两个保镖立在墙根正抽烟,看到他回来立刻掐灭,起身迎上去,“曹爷,您今儿挺早。”
曹荆易脱掉西装交给保镖,“有什么事吗。”
保镖接过衣裳挂在门板,正要回答,被另一个保镖眼色制止,曹荆易未曾发现这一幕,径直进入最里面的卧室。
他心底是毫无防备的,平静推门而入,两三秒钟的呼吸后,脚下猛然一滞,他察觉到空气中有其他人味道,而且非常浓烈,窗子敞开,都不能将那气息散去。
他不动声色瞥向旁边悬挂的铃铛,原本卷起的穗子,此时坠下了。
他眉眼一凛,触摸到口袋内的手枪,拨开了保险栓,吧嗒一声响,黑暗中蛰伏的人也睁开了眼睛。
壁灯下一秒被打开,灯火通明的瞬间,曹荆易看清了房中多出是谁。
慵懒倚坐的身影,细长而妩媚,火红色长裙迎着窗外灌入的烈烈风声,溶于清朗月色,那般肆意张扬,她被白光刺得眼睛一颤,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将两条交缠的腿分开,并拢,倾斜,横卧于沙发,她沉默吸烟,雾气从红唇吐出弥漫,湿漉漉的长发刚洗过澡,滴答淌水,美人出浴的万种风情,投射在墙壁,留下淡淡余影。
她的不请自来并没有得到曹荆易认可,反而是皱眉与厌弃,“谁让你来的。”
她打了个哈欠,翻身仰卧,袒胸露乳春光乍泄间,下面也隐隐失守,她的衣衫似乎精挑细选过,颜色款式百般衬她,陷于这幽暗斑驳的光束,更是暧昧升温,曹荆易两步跨向窗台,朝底下车来车往的街道打量,看不到任何熟悉和诡异,尤其没有疑似乔川的人,他这才合拢玻璃。
“我说过,没有重要的事,不允许你来找我。”
梁蘅芷透过空气凝视曹荆易,流转的秋波如黛,并没有因他的怒意而退缩收敛,她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将裙摆掀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腿,时而交叠,时而分开,时而蜷缩,无边春色仿佛一只万花筒,在曹荆易眼底肆意绽放,摇曳,各具风韵。
“你凶我做什么,我眼巴巴等着还不是因为想你。你不让我找你,也不主动来找我,你要害我得相思病吗?”
保镖伏在门上听了许久,里面动静太虚弱,声音含糊不清,其中一个按捺不住对准门锁敲了两下,“曹爷?”
他们在试探曹荆易是否因为手下人擅自做主让梁蘅芷进屋而震怒,从而波及他们,他一言不发,立于原地注视沙发上蠕动的婀娜身躯,她的春情美色未曾激起他半点涟漪,眼底的厌恶和凉薄却愈发深重。
保镖试图再喊,被旁边同伴制止,朝他使眼色,“别打扰曹爷,他和梁小姐又不是仇人,这会子没准都滚到一起了,你找死吗?”
保镖思付几秒说不能,曹爷这段时间都不允许她来,吩咐任务也是中间人去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