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无能为力保护她,拥有她,只能眼睁睁看她被掠夺,那些血雨腥风,更要将他狠狠压死,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二十年前他若猜到,他会遇见这样一个女人,他也许不会走上这条路,而是一条他可以随时抽身,不会付出代价的简单平凡的路,送她现世安稳,送她岁月静好。
然而那般平庸无能的乔川也根本不会遇到柳玥,他大抵连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繁华锦绣贫富分明的世俗所挤散,她将成为此时的他,遥不可及,风华正茂,惊鸿一瞥。那么他的牺牲和放弃便全然没有意义。
他吻了吻她额头,“乔太太潇洒了这么多日,今晚你先生回来,也没点表示吗,休想浑水摸鱼。”
柳玥扑哧一声笑出来,她捏紧乔川的脸,将他英俊好看的容貌挤出皱巴巴的样子,“乔先生想要什么表示,是刀子戳,还是毒药煨?”
他饶有兴味问什么刀子,什么毒药。
肌肉不自觉膨胀。
“温柔刀,断肠药。催人老,蚀人心。”
他压抑住愈发急促的呼吸,何止,还会要人性命,让人一夜之间精魄殆尽,成为枯骨,干皮。即使他千头万绪,四面楚歌,她衣衫尽褪的一刻,他还是会不顾一切忘乎所以。
她仿佛无根的落叶,飘零的浮萍,月下的涟漪,散开在这香气阵阵的空中,瀑布绸缎般光滑的长发,遮住他眼前,他借着细细密密的罅隙,借着浅淡清幽的窗外光束,看清她媚态横生,秋波婉转的脸,她真是美,真是媚,世上的语言太过苍白,太了无生气,不足以形容她震撼的摄魂的婀娜,乔川见过那么多美人,唯折服在柳玥手中,她的韵味该怎么品尝,才能厌倦,无趣,她若是会媚术,会巫蛊,他也心甘情愿。
乔川十分清瘦,欣长挺拔的体型不论穿什么衣衫都好看。
柳玥滚烫濡湿的手掌掠过他剧烈颤动的胸膛。
乔川的腹肌是一块块,呼吸时会膨胀,平和时也挺拔健硕,那道三角人鱼线,无时无刻不散发出诱惑的光泽,他皮肤很滑,很干净,没有丝毫污秽与褶皱,就像他这个人,英俊清朗,皎洁似月,该是怎样的女子,才能抗拒对他的幻想,他越是不言不语,刚烈禁欲,越让人恨不得一探究竟,霸占拥有,在这张皮囊浅表的一层,笼罩掺在白皙之中深沉的麦色,若是有明媚的阳光在照射,若是在黄昏的沙滩,椰子树下,他就是所有女人眼中绝顶美味的猎物。
她眉目的贪婪与放荡,姿态的妖娆与魅惑,令险些缴械的乔川下腹燃烧起一簇更为猛烈旺盛的屠戮千里的烈焰,他强忍住,引以为傲的强大自制力竟被这小小的女人一点手段折磨得如此狼狈,他快要爆炸,快要焚毁,快要溶蚀,他右手掐住柳玥脖子,将毫无防备的她提起,托举在掌心,按在水流激荡的浴缸边缘,从后面倾覆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