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总,如此开场,我大开眼界。”
曹荆易听到他说话,这才慢悠悠转过身,故作刚察觉,浅笑伸出手,两人握住,面容风平浪静,可腕力都不轻,能感受到对方的力量,却也维系在一个合适的火候中。
“乔总,这话我只当作老朋友的玩笑了,你什么眼界没见识过,这点雕虫小技,我自娱自乐还好,入你眼根本妄想。”
乔川松开手,在他对面落座,两人都非常和睦,似乎这几日的战局与他们完全无关,只是局外观战的过客,桶内女子慵懒梳理湿发,朝门口有气无力喊了声,“上酒。”
这声音轻灵娇媚,像喝多了的狐狸,定力稍差许是骨头都酥了,在侍者端上酒坛准备开启瓶塞斟满时,曹荆易不动声色按住他手腕,微微偏头示意他下去,不必打点这处,侍者躬身退出,他们谁也没有动,面对面兀自沉默,近乎静止停顿了数秒,管弦乐在一曲结束后戛然而止,三名侍女起身,低头离开雅间。
乔川将这一幕纳入眼底,拇指和中指捻了捻,疑窦与防备丛生。
曹荆易握拳吐出一声哈欠,“近来春困,喝酒便醉,醉了便睡,稍后我如果口不择言出了丑,乔总不要怪罪。”
乔川明白他言下之意,他说无妨,我也是一样。
曹荆易拿起放置在一侧的折扇,以扇尾勾挑,翘起红绒布制成的瓶塞,将足有半缸子那么大的酒坛打开,霎时芳香四溢,浓郁逼人。
他手腕倏而一沉,折扇在他掌心摊开,动作格外娴熟儒雅摇晃,笔挺竖起的衣领在窗外灌入的微风中颤栗,“酒窖珍藏的女儿红,幸好我常来,否则老板不舍得拿出招待。”
乔川轻挑眉梢,“好酒,很应景。”
曹荆易淡笑,“乔总知道这样的美酒,怎样喝才最入味吗。”
乔川眯眼不语,他打了个响指,木桶内浮荡的女子忽然缓慢站起,修长纤细的四肢撩起涟漪波涛,发出哗啦的声响,仿佛一张碧海蓝天下的水床,躺着吃了春药的姑娘,在难耐呻吟,等待男子情欲的救赎。
栗黄色瓦片如同虚设,根本无法再遮掩她的姣好胴体,女郎赤裸娇躯一丝不挂,在两个男子注视下也不觉难堪,她唇角的笑很浅,却非常蛊惑,酒香之中隐藏清幽的花香,像吸食过罂粟,灯光如此温柔,如此灼烈,她白皙如玉的皮肤缀满艳红色水珠,蔓延过挺拔的乳房,顺顶端的蓓蕾流淌,滑过腹沟,没入私处,许是凉,又许是软,女郎平和妖娆的姿态,在那几滴酒水聚集到腿间的娇嫩时,单薄的身体颤了颤,层层潮红浮起,香汗淋漓。
乔川想起柳玥,她也是极其敏感的女子,而且能做到万里挑一的潮吹,这是做爱的绝技,女人不仅爽,男人更喜欢,那如泉喷涌的湿滑,紧致,没有什么比看到蓄谋已久的猎物在自己胯下声嘶力竭呐喊更美好刺激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