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走向沙发,拿起手机给奔儿头发了条短讯,让他带几个人速来公寓,又联络自己的血滴子,让他调查巴西四叶毒草。
奔儿头赶来的路上血滴子回信,这种毒草威力巨大,最近金三角正在引进制作新型高纯度的冰片,只需吸食一克,便可以迅速上瘾,而且瘾头无解,必须依靠吸食续命,否则不消数月,就会形容枯槁,生不如死。
乔川手不由自主握紧,蜷缩成一只青筋暴起的拳头,王世雄果然狠,清楚自己做事谨慎很难入套,便出了一招阴险至极的,常秉尧在漳州港的西码头从不走私du品,自然不很熟悉,与其铤而走险,不如剑走偏锋,反而胜算更大,而且不留痕迹。
乔川抬起眼眸,瞳孔冰冷如霜,如坠三九隆冬,他并不是没有防备絮絮,他不否认那晚之后,他对这个女人的感情起了一丝变化,他从她身上尝到了情欲的味道,这种味道比任何食物都诱惑,都消磨人心,都香甜可口,然而不足以令他动情,情分不够,也不会有多少怜悯在心头。
“你来了多久。”
他忽然对着空气问出这样一句,絮絮刚巧关上煤气,调兑酱汁做凉拌蔬菜,听进了耳朵里,她不假思索回答,“上个月2号。”
乔川凝视她被门框遮住的半副单薄背影,时间分秒流逝,他不语,她也未曾开口,就这样寂静无声过去。
絮絮端着所有食物走出厨房,摆在餐桌上,她擦拭筷子的同时,奔儿头和四个马仔破门而入,风风火火的脚步声惊了絮絮,她无措立在原处,一时忘了如何反应,奔儿头瞥了她一眼,挥手示意马仔看住这个女人,不要让她逃掉或者自残。
马仔有条不紊亦不发出声响,将絮絮东西南北四面八方的出口都堵死,她被包围其中。
她惶惶不安强作挣扎,“川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错什么吗。”
奔儿头厉声呵斥,“有人买通你,安插在川哥身边,对他伺机毒害。”
絮絮心底顿时怦怦直跳,这番质问言简意赅一针见血,她在看不到的地方双手藏匿进裙摆,狠狠握拳,良久艰难扯出一丝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对川哥忠心耿耿,我什么都可能做,唯独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不管外人说什么,我问心无愧。”
絮絮的凛然无惧风平浪静演绎得实在逼真,奔儿头蹙眉,他侧头看乔川,想问他有把握吗,可别冤枉了。
乔川左手摸出一支烟,叼在唇角,右手按压打火机点燃,整套动作潇洒利落,他不急开口,眼神时不时瞟向对面墙壁的西洋钟,秒针在一下下跳动,一圈又一圈,和分针重合指向4的时候,他收回越来越冷的目光,低沉说。
“我给了你机会。从我问出那句话,到他们进门,我等了十七分钟,在此期间只要你主动向我坦白,结果会比现在好很多。”
絮絮身体不可抑制剧烈晃动,马仔以为她要跑,立刻扼住她手腕,将她彻底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