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再只是连接。”
“而是在维持结构。”
沈砚点头。
“当一个节点稳定到一定程度,它就会形成自洽结构。”
“自洽之后,就会排斥改变。”
上一任守门人问:
“那这不就是固化?”
沈砚没有否认。
“是固化的开始。”
地面上,这种现象迅扩散。
越来越多节点,在稳定之后,出现“调整困难”。
不是完全不能变。
而是每一次改变,都需要付出更高代价。
一个节点试图替换一条连接。
结果,替换过程中,引连锁反应。
三条原有连接同时松动。
结构瞬间不稳。
它不得不放弃替换。
恢复原状。
陈青山看着这一幕,皱起眉。
“这也太夸张了。”
林小婉轻声说:
“因为它们已经形成整体。”
“你动一处,就会影响全部。”
陈青山低声说:
“那我们不就被困住了吗?”
林小婉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远处。
那里,一个节点正在进行“彻底调整”。
它不再尝试微调。
而是直接断开大量连接。
结构瞬间变得空洞。
然后,它开始重新接入。
新的连接。
新的排列。
新的形态。
陈青山愣住了。
“它在重来。”
林小婉点头。
“这是唯一的方式。”
几秒之后。
那个节点完成了重建。
它已经完全不同。
结构改变。
连接类型改变。
甚至连承载方式都变了。
陈青山低声说:
“那原来的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