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者。
普通居民。
甚至很多孩子也参与进来。
地图计划没有总部。
没有统一方法。
唯一规则只有一条:
不要替别人总结。
只记录他们如何理解自己。
于是。
世界第一次开始绘制一种前所未有的地图。
某片稳定区域旁边。
不再标注:
“统一结构遗留区”。
而写:
这里的人相信缓慢改变比彻底重建更可靠。
另一片变化区域旁边。
不再标注:
“动态实验区”。
而写:
这里的人愿意承担未知换取更多可能。
某片长期冲突区域旁边。
有人写:
他们至今没有找到答案,但仍在继续讨论。
地图越来越厚。
越来越复杂。
甚至开始出现互相矛盾的记录。
同一片区域。
有人觉得开放。
有人觉得保守。
有人认为高效。
有人认为疲惫。
起初很多人不适应。
有人提问:
“到底哪个是真的?”
结果地图计划起人只回复一句:
都是真的。
因为地图记录的不是区域。
是人与世界相遇之后留下的痕迹。
这句话迅流传开来。
越来越多人开始明白。
过去地图追求客观。
而现在。
他们开始允许主观存在。
因为世界不再只有一种观察方式。
风缓缓吹过。
陈青山第一次真正参与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