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蝉睁开眼,转生眼将房间内的光影尽收眼底。她一眼便捕捉到千手扉间在枕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她见怪不怪地移开视,她缓缓坐起身,丝绸被褥滑落,伸手取来外袍披上。
千手扉间静静地看着她,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昨夜和现在的反应截然不同,空蝉的神情波澜不惊,仿佛他们间的温情,都不过是他在一厢情愿中编织的幻术。
为什么?他一遍遍问自己,为什么我会爱上这个捉摸不透的女人?
哦,对了,是她袭击自己的。
“今天我会去川之国,”扉间低声开口,他难过地移开视线,不敢直视那双转生眼。
他慎重的承诺道:“川之国会属于你。”
一队傀儡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托盘上摆放着温热的洗漱用品。
它们精准地侍奉两人梳洗穿衣,空蝉接过毛巾,擦拭着面容。
她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火影的面颊:“很好,我相信你。”
扉间转过头看着她在镜中倒影中的侧脸,空蝉还是那么平静无波,但他看清自己眼中燃起压抑已久的火焰。
他咬紧牙关喉结滚动,一句话也没说。
他知道无论说什么,结局都不会改变。
他无法信任被空蝉招降的宇智波斑,那个骑着九尾袭击木叶、背叛兄长的男人,被她轻易赦免重用。
现在斑对空蝉顺从,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狂。
但是空蝉偏偏宠爱他,将斑提拔成军事顾问,还让自己暂离权力中心。
“空蝉,”扉间终于开口,他握住她那只捉摸不透的手:“一周之内,我解决合并的项目。”
他仿佛在立下某种无声的誓言:“等我回来。”
不要被魔性的宇智波迷惑,这是他未说出口的警告,藏在心底最深的恐惧。
空蝉眉梢微动,他…居然在这个时候立fag?
她解决金银角兄弟,斑也在她的寝宫里沉睡。
按理说,扉间不该面临生死之劫。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治愈仙符:“收下这个,它能治愈重伤,甚至提供温和的查克拉。”
这是融合海星科技的二代治愈仙符,濒死的重伤都能缓解成中伤。
“空蝉,”扉间捏着那块仙符,他看着散着木遁仙术查克拉的木材。
他欲言又止,最后终于忍不住问:“你真的不姓千手或旋涡吗?”
“当然不姓,我们之间是没有血缘关系。”空蝉看着他。
“那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散木遁查克拉的护身符?
这些绝非木遁材料,而是仙术查克拉作用下的原料,是由柱间亲手炼制的秘宝。
她与兄长之间,究竟存在着怎样的联系?
柱间从未离开过他的感知范围,他绝不可能私下传授她仙法。
她的花遁,本就是木遁的下位衍生,若非血脉相连,怎会如此契合?
兄长…该不会曾对某位贵族女性做过夜爬之事?
否则为什么比他小的空蝉,会对他和斑如此着迷?
而他自己…千手扉间,该不会对自己的血亲,做了什么背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