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酒拿来当料酒去腥,这个她们知道。
可白糖怎么也能拿来当调味料用?
她们着实不明白。
还害怕做出来的螺肉,有咸又有甜的不好吃。
梁晓悦倒是不知道几个嫂子们心里有这么多的疑惑。
她边炒着螺肉,边对着四位嫂子说:“今天用的这个豆瓣酱。
还是美芳嫂子在信里写给我的制作配方。
我自己着实不太会做。
这豆瓣酱是奶奶和隔壁的范嫂子一起做的。
没想到做得很成功。
不仅辣味够,就连这红油的颜色都特别漂亮。”
赵美芳:“我就说这香味怎么那么熟悉呢?确实是西南的做法。”
沈老在灶下,边看着灶里的火,边拿着蒲扇驱散热气。
他接口说道:“粤省人不太能吃辣。
这边的黄豆酱不辣,都是咸香味的。
供销社里就有得卖。我之前去称了一两回来。
不太能吃辣的人觉得那黄豆酱拿来烧鱼好吃。
自从老婆子把这种美味的豆瓣酱做成功了。
咱们家里就都吃这种辣味的了。
这里面的辣椒放得不多。
主要是这带红油的豆瓣酱炒出来的菜,颜色特别有好看。
让人一看就很有食欲。”
张玉雪:“我就说,我在供销社里没见过这种豆瓣酱。
原来是奶奶自己做的啊!”
赵琴:“上次,小妹让人给我们一人捎了一瓶。
我还以为是哪个同事送给你们的特产,没想到是奶奶做的。
这味道确实好吃。不太辣,孩子们都能吃。”
客厅里的老太太听到了厨房里的聊天声。
笑着扬声说:“第一次尝试,做得不多。
没想到能做得这么成功。
下次再做的时候,我多做一些。给你们一家多送几瓶。”
沈香玲用手指沾了一点豆瓣酱尝了尝。
“奶奶,您做的这豆瓣酱的味道,一点也不比西南本地人做的差。
相反,味道反而更适合我们吃。
西南人做的豆瓣酱,太辣!
我们还真吃不了。
奶奶做的这个辣味就刚好。”
老太太听几个孙媳妇们夸自己的手艺好。
都笑眯了眼。
“我前半辈子,压根就不会做这些。
也是来了南岛后。
倒是跟着家属院里的人学了不少的手艺。
什么竹编啊、腌制海货和各种小咸菜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