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感觉他忽然松开了自己的手,床垫回弹,然后听到他拉开床头柜找东西的声音。
很快床垫又再次陷下,她有些瑟缩。
“是什么?”
每次邱然从那个柜子里拿出来的,都会是一个新道具,上次是跳蛋,上上次是低温蜡烛。
“别害怕,不会痛的。”他低声说。
她听见机器启动的声音,然后是震动声。
“不要!”她尖叫。
邱然已经握住了她的腰肢,俯身下来用自己的胸口压住她,一只手拿着震动的按摩棒,轻轻地抵上了她的阴蒂。
听着她陡然提高音调的哭声,邱然知道自己恶劣极了,坏得透顶。
又将按摩棒往下滑到她的穴口,沾了点水,再挪回最敏感的那处,贴住不动。
邱易崩溃万分,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极致的阴蒂快感,下面像有细微电流刺激般,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可只是这样,她却现自己无法抵达高潮。
“主人……主人……”
她快喘息着,强烈地想要邱然插进来,用他的阴茎插进来。
“怎么?”
邱然观察着她身体的反应,已经觉察她一直停留在高潮边缘,穴道中是什么状况他感知不到,只能摸到汁液流了很多。
“哥哥……邱然……我好爱你……”她切换了称呼,迷惑他的防备。
邱然愣了神。
邱易手脚并用,熟练地摸到了他的腰带,往下一带,便拉开拉链掏出了他的肉棒放在手心。
“进来,”她恳求着说,“进来我才能高潮,求求你……”
邱然眼神暗,低头看着她的手正上下套弄着自己的阴茎,本以为已经够硬了,居然在这番话的刺激之下,还能更硬几分。
“小易。”
他绷紧了声线,喉咙也跟着紧。
临到这一刻了,邱然居然对这件事有些心理障碍:
“家里没有安全套,可以吗。”
听到这句话,邱易心脏一缩,又苦又甜。
他不是都做了结扎了吗,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对她做的所有事,哪一件不比这件更应该提前询问。强迫她口交吞咽他的精液的时候,为什么不征得她许可?
“你真的很坏。”
她哽咽着,在激烈的肉体快感中,感受到了灵魂的哭泣。
下一秒,邱然忽然解开了她眼前绑着的领带,她看见眼前的人正垂头看她,神色不忍,又像正在压抑着一种强烈的、让她感到陌生的情绪。
后来邱易如他所愿长大了,想起这一天,才明白邱然心中有一场战争。
她知道得太迟,如果当时明白,她大概会喊停,让他先想清楚。可他们之间向来条条大路通罗马,即便绕些路,她也在路上欣赏了风景,所以不必后悔。
邱然低头吻她,轻声说:“很坏你也爱我,球球。”
她轻哭出来,抓着他的衣服,看清他不仅洗了澡,还换了一身讲究而合体的白色西装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匀称漂亮的手臂,抚摸着她的侧腰。
他知道她喜欢他一本正经的打扮。
邱易望向邱然的眼睛,点头道:“进来,我会更爱你。”
他不再忍。
邱然眼神沉,丢开按摩棒,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在她的穴口蹭了点汁液,再一沉腰挺胯,将粗硬的龟头送进了穴道里,便不敢再动。
“呃……”
“哥哥……”
上一次这样做是半年前,刺激过于强烈,更何况是肉贴肉的接触。
紧接着是坚定而缓慢的全部插入。
比龟头还要粗些的性器一下捅到了底,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猛烈的酸胀感,混合着刚刚迟迟无法到顶的阴蒂快感,将邱易终于送上了高潮。
“啊——哥哥——”
邱然尝试喘匀呼吸,闭上眼忍耐,她不停收缩挤压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力一样吃着他的性器,让他几乎也要崩溃。
“别夹,球球。”他紧紧抱着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