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致远捧腹笑了起来,“呆子徒弟!老唐是想教你点东西。”
这还没开始画画呢,王迎娣的脸就先丢了!
王迎娣回头看着乐坏的荀致远,跺了跺脚娇嗔一声,“师傅!”
荀致远抹了一把嘴角,笑的唾沫星子都挂上了,忍住笑意故作正色。
“迎娣,唐老是画界泰山,能得他指点一二,师傅带你出来这趟就值了。”
要不然这群人怎么甘愿自己奉身于唐老今日的艺术,图的就是他的指教。
光是往外挂个唐老得教的虚名,这条路都能好走不少。
王迎娣深呼吸几下,把心中的害臊压下去,乖巧地向唐老鞠躬。
“且等我画好了,再请唐爷爷指点。”
王迎娣说完就去找个没人选的地方,寻着光线角度最好的位置摆好画架。
她的准备工作做的一丝不苟,丝毫不因为赶时间而匆匆决定位置。
唐老点了点头,从轮椅旁的布袋里掏出一根旱烟烟斗,烟草塞满当了示意荀致远给他点上。
荀致远划了火柴给他点上,一口浓烟从唐老口中吐出,呛的荀致远在鼻前赶忙挥手咳嗽两声。
“怪不得你气短,气都用来抽大烟了,还抽这么劲大的旱烟。”
唐老吧嗒吧嗒再抽两口,惬意地摇晃着脑袋,“饭后一管烟,活到九十九。”
“看你肯定走在老者前面。”荀致远在唐老面前还故意蹦跳了两下。
唐老脸稍稍有点绿了。
索性不跟他扯这些有的没的,视线重新落在王迎娣身上,她已经架好画板开画了。
“现在就这么一个徒弟?”
荀致远点点头,负手而背,“我这徒弟争气,有她一个就够了。”
“以前那些徒弟没一个联系的?”唐老歪头看他一眼。
荀致远神色不变,“大难临头各自飞,老者不怪他们,现如今老者也就是个教书匠罢了,犯不着联系。”
唐老叹了口气,“也好也好。”
陆续有人画好了画作,蒙上白布交到廊前,连唐老都不得而知画是谁作的。
王迎娣也按照他们的方式交上去,心里带着隐秘的期待。
“对自己有信心吗?”荀致远问。
王迎娣点头,“这几天跟师傅去看过的画展给了我不少的灵感,我觉得画的挺不错的。”
唐老派了两个佣人把画顺着走廊两边挂上,等画一一挂好,邀请他们一同前往。
大家不拘泥于艺术风格,只单单品画的本身。
王迎娣扯了扯荀致远的手,“师傅,等会您猜猜哪幅画是我的。”
“这幅画画的相当大胆,极具有创造力,很符合时下追捧的技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