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盯他薄唇,一言不发,他不说清楚我绝不能不打自招跳入陷阱,乔川沉默了片刻,掐着我脖子的手更加用力,“jun火。”
当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我心里一颗巨石安稳落了地。我以为他掌握我窃取兵符的消息,质问我拿兵符做什么,找我索要,这是帮派纷争,道上我的势力太零散,哪里是稳坐老大的乔川的对手,来软的磨不赢他,我只有投降的份儿,jun火与兵符相比,前者我更好应对,也对我损失更小。
我试图掰开他禁锢我的手,可他毫不留情,我没有法子,只好盘起两条细弱赤裸的腿缠住他的腰,手探入他衣领,冰凉指尖沿着胸口温柔抚摸,一寸一寸,一点一点,赌上我全部妖娆和风情。
我掌心停留在他精壮的腹肌上,“我也不是为我自己呀,你在金三角仇敌那么多,每天都争来争去的,我又亲眼见识过,打杀那么血腥,自然需要大批jun火支援,我运送过去有一半是给你留着,你如果要,记得告诉我,我会安排的。”
他无动于衷,冷峻的脸孔似乎结了一层冰霜,“还想骗到什么时候。”
我故作不满,“我骗你什么了。你也没问过呀。难不成我做什么都要和乔先生打报告,那我现在说。”
我不顾他扼住我的手,放肆朝他扑了过去,他不得不立刻撤力,否则便会掐死我,我知道得逞了,不管我做出多么天大的坏事,他都狠不下心对我,我千般媚态伏在他肩上,“我内急,想要方便。”
他垂眸看我,“忍着。”
“我忍不了,人有三急,哪是我不想就能忍住的。”
他侧过脸看窗外,到处都是武警和马仔,连那片芦苇荡,都在他烟头的焚烧下变得残破不堪,“没有地方。”
我指了指前面司机饮用的水瓶,他挑眉,“柳小姐也可以用吗。”
我说此用非彼用。
我抓住他的手,按向自己腿间,隔着裙子摸了摸,我唇挨着他耳朵呵热气,“我说这个内急,乔先生以为什么呀。”
我以为自己吊了他几天,这一招使出,他一定会缴械,然而乔川在大事上不受蛊于美色,他非常清醒理智推开我,将手从我合拢夹住他的腿间抽出,丝毫不贪恋那一丝魅惑和余温。
“柳玥,你根本不明白我在愤怒什么,走私jun火是大罪,不管你是谁的遗孀,有怎样的后台和势力,本意要做好事还是坏事,触犯了这一条,我也保不了你。”
我红唇在他耳朵上吻了吻,舌尖舔过耳廓,停在耳垂不肯走,用力吮吸,“你不也在碰吗,大罪,你哪一项没犯。”
“我注定是坏人,可我千方百计在保全你,我往回拉,你往前冲。”
我心口一滞,近在咫尺是他清俊的侧脸,他眉眼染了怒意,我抬起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抚平,“那我已经做了,你要我怎么办。”
他忽然偏头,我们鼻梁紧贴,他口腔内的烟味渗透入我的每一缕呼吸,“为了他你连命都不要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