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突然说。
不是猜的,是身体认出来的。
那股律动,和他当年在成仙路上踩过的石阶一样。
一步一禁,一步一镇。
不是灵力,不是道纹,是更早的东西。
“封字是怎么刻的?”
叶凡喃喃。
他记得那夜,无始背对众生,剑指苍穹。
那一剑没出鞘,可天地都静了。
那时他不懂,现在明白了。
那不是剑威,是“令”。
令出,万物止。
“我也能听?”
叶凡抬头看天。
星辉微弱,照不进地穴深处。
可他知道,那条路还在。
哪怕碎了,断了,埋了,它还是成仙路。
它的骨,没烂。
“那就用骨来压。”
叶凡双手结印未解,掌心朝上。
他不再压血,也不再拦金丝。
他让身体空出来,专留一条路给那股律动。
像夜里等人敲门,耳朵贴在门板上。
血珠忽然定住。
金丝也停了。
颈侧的黑线不再往上爬。
“你怕了?”
叶凡笑了一声,“你也知道那是谁留的路?”
他没等回答。
他知道不会有回答。
这种东西,从不开口。
它只做一件事:存在。
“我命由我不由天。”
叶凡低声念。
这是他第一句道言。
从地球带到北斗,从凡人说到天帝。
没人当真。
都说他是狂。
可今天,他要用这句话,去碰一碰那条沉在地底的规则之脉。
血珠开始下沉。
缓缓落回掌心。
金丝退了一寸。
“你认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