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人喃喃,“他已经死了万年。”
“可他回来了。”叶凡摊开双手,“就站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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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红袍至尊暴喝,“杀了他!”
三人应声而动,掌印齐出。
叶凡不闪不避,双臂交叉护胸。
轰!
气浪炸开,他脚下的地面彻底粉碎。
但他站着没动。
“就这点力气?”叶凡活动肩颈,“再来。”
三人再攻,招式更狠。
叶凡终于出手,左拳砸断一人手腕,右肘击碎另一人膝盖,转身一脚将第三人踹飞撞上残碑。
“还有谁?”叶凡看向剩下四位。
无人应答。
他缓步走向红袍至尊:“你说,我还敢战否?”
对方咬牙道:“你别想赢。”
叶凡目光坚定:‘我已然赢了。’
叶凡抓住他衣襟,“因为你们不敢看我眼睛。”
红袍至尊挣扎了一下,终是垂下头。
其余至尊见状,纷纷后撤。
有人收手,有人转身欲逃。
叶凡松开红袍至尊,抬头望向天空。
“天庭儿郎!”
“在!”
“随我——压境!”
万名战士齐声怒吼,阵型推进。
叶凡立于最前,金光覆体,气势如虹。
黑色天幕彻底破裂,碎片如灰蝶飘落。
战场上尘烟滚滚,脚步声震天。
一位头如雪的至尊站在裂谷边缘,看着这一幕,手指微微抖。
他低声问身旁同伴:‘真是他?’
那人摇头:‘不像。可又……太像了。’
‘若真是他……’白至尊声音涩。‘我们不该复活。’
这话,没人接。
战场中央,叶凡停下脚步。
他忽然感到掌心一热。
低头看去,那道黑丝又在皮下游动。
这一次,它朝着心脏方向爬了一寸。
叶凡攥紧拳头。
叶凡知晓这东西未醒。
叶凡并不知晓。
叶凡只清楚,段德说过——
当你不再问‘为什么’的时候,你会自己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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