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散了,力不聚核。”
他闭眼内视。
轮海与道宫之间的通道清晰可见。
能量流转顺畅,但在拳出瞬间出现断层。
差的是那一口气——不是呼吸,是节奏。
“再来。”
这一次他先不动手。
而是让血气在体内循环九周天。
等到全身温热如沸水浸泡,才缓缓起势。
左掌再划,弧度比先前小了半分。
腰身转动慢了一拍。
右拳缓缓提起,贴着胸口上升,拳心朝下。
“等。”
他在等。
等体内那股最沉的力量升到肩胛。
等心跳与轮海共振的刹那。
“现在!”
拳轰出。
这一次没有声音。
连风都没动。
但前方虚空中出现了一道细线,漆黑如墨,横亘三尺。
叶凡盯着那道线,没动。
三息后,线崩断。
轰的一声,十丈外的石台炸成齑粉。
“找到了。”
叶凡嘴角微微上扬,却未笑出声。
他知道这不是终点,而是。
“叫什么?”
他心中暗问。
招不能无名。
“焚血,”血为燃料,并非消耗,而是点燃。
“破极,”打破极限,并非境界,而是肉身本身。
“焚血破极。”
名字落下,他整个人气势陡变。
叶凡活动肩颈,咔吧一声脆响。
然后突然跃起,凌空翻转一周,右拳自上而下劈落。
这一击毫无征兆,却快得惊人。
拳未至,地面已现裂痕。
落地时,整座石台晃了三晃。
尘土飞扬中,他稳稳站定,脚底无移。
“可以。”
他点了点头。
但这还不够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