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频道里,那行英文还亮着——huangshaotian:“thefunbegs”
有意思的来了。
全场先是静了一瞬,然后,炸了,现场的中国观众席上地观众直接炸了——
“来了来了!黄少天要飙了!”
“我就知道他刚才是在演!”
“干他!黄少!”
“他说什么!他说有意思的来了!”
“他要反打了对不对!”
“他一直在等这一刻。”
中国观众区的声浪像开了闸的洪水,从愤怒转为极度的兴奋和期待。
后排,卢瀚文直接从座位上蹦了起来。
“黄少!砍他!”他喊得小脸通红。
郭少跟着嚎:
“剑圣!剑圣!”
“让这棒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剑客!”
魏琛叼着没点燃的烟,嘿嘿笑了两声:“这小子,终于不装了,憋了一整场,可把他憋坏了。”
解说席上,潘林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黄少天回话了!他说——有意思的来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之前的表现,都是……都是战术吗?”
李艺博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我感觉……有些不对劲,黄少天太冷静了,这不像是一个处于劣势、又被嘲讽的选手应有的反应。”
李艺博顿了顿:“他没有愤怒,没有急躁,反而像是在……在享受。”
季冷靠在椅背上,难得地笑了一下,“不是像,他就是在享受,享受对手踏入陷阱的这一刻。”
方世镜也笑了,“因为从刚才那些多余操作……”
季冷接上了他的话,“是饵,从头到尾都是饵,他故意打正面强攻,故意暴露习惯,故意让自己陷入劣势,让对方放松,但放松就会出错,而黄少天最擅长的,就是在对手出错的时候,一剑封喉。”
潘林听得目瞪口呆,“这……这也太可怕了!从比赛开始到现在,所有的劣势,都是他故意制造的?”
李艺博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这就是黄少天,机会主义者,不只会等机会,更会创造机会。”
大屏幕上,黄少天操作夜雨声烦从石柱旁走了出来。
而朴承赫他盯着屏幕上那行英文,试图从里面读出什么:故弄玄虚?还是真的有什么后手?但不可能。
他告诉自己,不可能,那个家伙的血量劣势是实打实的,怎么可能是装的?世界上不可能有人能装那么长时间还装地那么像。
不可能。
“对。”
“不可能。”
朴承赫深吸一口气,他稳住了,只要继续强攻,只要不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胜利还是自己的。
他操控太极虎,再次摆出了强攻的架势,冲拳蓄势待。
“来吧。”他在心里说,“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花招。”
对面的夜雨声烦,一步一步走来,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三十身位格。
二十身位格。
十身位格。
还是太极虎先动,冲拳蓄势已满,劲风破空,直取夜雨声烦面门,这一拳又快又猛,是朴承赫憋了一肚子疑问和不安之后,用尽全力打出的一拳。
他想一拳打碎对手那张从容的脸。
一拳定音。
但是。
就在拳风触及夜雨声烦衣角的瞬间,夜雨声烦的身影,消失了。
冲拳砸在空处,拳风在地面上轰出一个浅坑,朴承赫的瞳孔猛地一缩。
人呢?
下一秒,八个夜雨声烦,同时出现在太极虎的前、后、左、右,以及四个斜角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