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莱等人立刻纷纷点头称是,小鸡啄米一样。
唯独叶鸿风,捂着脑袋抱怨:“师叔啊,能不能换个人敲,别总敲我呀……”
“你天赋最好,不敲你敲谁,给你开开窍!”
咚咚咚……
一行人渐渐远离了朱雀大街。
长街尽头,
段舞言回头望去,只能看到破败的牌楼,哪里还有云极的身影。
段舞言的嘴角动了动,勉强撑起个苦涩的笑容。
有些心酸。
说不吃醋,那是假的。
但更多的,是安心。
只要云极与阮涟漪逃过一劫,比什么都强。
可是……
段舞言下意识的握了握身后的剑柄。
她自己的劫难,谁又知道呢……
背负着一柄不祥之刃,段舞言看不到自己的未来,或许有一天,她的神魂会被重剑所吞没,变成一具行尸走肉,以剑为主,侍剑而活。
这,便是剑侍的归宿。
……
人间百态,不外如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盘棋。
一旦走出第一步,就要一路走下去,没有回头的机会。
终点只有两个。
胜,或者败。
再无第三个选择。
皇宫里,
女帝终于下完了与自己对弈的一盘棋。
楚天心揉了揉眉心,眉目中略带疲惫,神色却反而十分轻松。
仙唐女帝默默呢喃:
“又赢一局……”
没有任何自豪的意味,只有着掌控万物的信心。
……
年底最后一天,长安城注定不会平静。
最热闹的花船会尚未开始,便有大事接连不断。
朱雀大街的劫法场,堪称千年来从未出现过的惊悚事件,消息如同旋风般传遍了全城。
接着是剑气龙卷凭空而起,再一次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