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之都。
刚才还宛如人间炼狱的战场,此刻已经彻底分出了胜负。
百兽凯多那魁梧如魔神般的身躯,静静地伫立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上。
他低下头,那双巨大的龙瞳死死盯着自己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十字深渊。
虽然凭借着幻兽种那根本不讲道理的变态恢复力,伤口已经停止了大规模的喷血,但依旧残留着一股霸道的深绿色鬼气。
这股鬼气在不断撕裂着他的细胞,抗拒着愈合。
“喔咯咯咯……真是让人火大的刺痛啊。”
凯多伸出那只粗壮的大手,毫不在意地在伤口上抹了一把。
他看着掌心里的鲜血,不仅没有半点恼怒,反而仰起头出了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
“罗罗诺亚·索隆是吧?草帽一伙的二把手。”
凯多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遇到同类般的极致狂热。
“老子这辈子挨过无数次揍,但能让老子感到这种无限接近死亡的快感……你小子算一个!”
“这道疤痕,恐怕要跟着老子一段时间了!”
“轰——!”
半空中卷起一阵灼热的气流。
炎灾烬从天而降,落在凯多身旁。
当这位大看板之看清凯多胸前那恐怖的伤痕时,面具下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凯多大哥!您的伤……”
烬的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骇。
他本以为那个绿藻头只是强得离谱,却没想到竟然能把世界最强生物伤到这种地步!
“一点小擦伤罢了,大惊小怪什么。”
凯多随手挥了挥那根沾满鲜血的八斋戒,语气里透着绝对的傲慢与不在乎。
他转过头,目光冰冷地扫过地上那三个倒在血泊中的赤鞘武士。
——酒天丸、犬岚公爵、猫蝮蛇老大。
“把这三个旧时代的残党处理掉吧,凯多大哥。”
烬猛地拔出腰间的锯齿长剑,剑刃上瞬间燃起赤色的烈焰。
“他们活得太久了,留着只会是个麻烦。”
“慢着。”
凯多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直接打断了烬的杀意。
他走到昏死的酒天丸面前,毫不留情地踩在酒天丸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
“就这么一刀砍了他们,简直太便宜这群武士了。”
凯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这二十年来,他们不是一直做着光月一族复国的美梦吗?那就把他们给老子扔进兔碗采石场去!”
“让他们戴上海楼石!让他们像狗一样干最下贱的苦力!”
“老子要让整个和之国的人都看着,这就是反抗老子的下场!”
烬微微低头,收起了长剑。
“明白了,我这就通知兔碗那边准备牢房。”
随着大批百兽海贼团的残兵赶来清理战场,
这场由草帽海贼团引起的纷争,以一种惨烈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
与此同时,和之国某处隐蔽的废弃山洞内。
空气中突然凭空扭曲了一下。
“唰!”
一个幽蓝色的半透明光罩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紧接着,就跟倒垃圾一样,几个人影噼里啪啦地从半空中砸了下来,摔得满地都是。
“哎哟!”
乌塔捂着屁股,眼泪汪汪地爬了起来。
还没等她看清周围的情况,就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沉闷的惨叫。
“噗哇——!”
原来是乌索普一屁股正好结结实实地坐在了索隆的胸口上。